一提起耀王,章颜心?中就来火,他冷哼道:“耀王不过是想坐山观虎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不过‘端阳纵火案’、‘京郊破庙案’都有鞑靼人混淆在里面,他自?己?惹的一身骚不扒干净,倒想在这里搅乱浑水,小心?把自?己?折进去。”
两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些朝中别的事情,未了姜贞儿从妆匣里摸出枚自?己?绣的荷包,她怀着?万分柔情塞给章颜。
似乎一切又和好如初。
待章颜走后,姜贞儿彻底变了脸色,嘴里骂着?狗阉人,将桌子上?的妆匣一股脑的扫下,随后又颤巍巍的抱紧自?己?。
她是真的怕章颜,当年追她的人中,属章颜最老实,面容俊秀的文弱书生,捉起刀来连只鸡都不敢杀,但也就属他最疯魔。
为了进宫,自?己?阉了自?己?不说,还连带着?杀了京中认识他的挚友,她不清楚章颜是如何从一个?被人唾弃的自?宫白变成明武帝身边的首席大太监。
但姜贞儿可以肯定的是,章颜远没有他表面那?么可亲。
想到这里,她慌张的从妆匣中取出一根只有小拇指大小的骨笛,她姜贞儿不能坐以待毙,与其将希望寄托与别人,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吹响那?根许多年都未曾吹响过的骨笛,心?下一横,不论如何她和章颜的孽种都要死,否则她不敢想事发东窗后的局面。
与此同时,京城某一处偏僻小院子中,身形高大的男人突然动?了,神情是无以叠加的震惊和错愕,他怕自?己?听错了连呼吸都屏住。
“中午吃什?么呢?鸡蛋炒黄瓜?还是红烧小鱼苗?”姚庆才一身补丁叠补丁的衣服,头上?发丝乱糟糟的用粗布扎住,赤着?脚板在井口边洗菜,完全?没有之?前娇生惯养的模样了。
“我出去一趟。”姚不济飞快略过姚庆才,惊恐万分的冲出这件破败偏僻的小院。
“哎?大哥?大哥你怎么跑了?”姚庆才甩了甩手上?的水迷茫的站在井边,那?大哥不是要看住他不让他跑掉吗?怎么自?己?就先跑了?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趁机跑路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姚庆才按照惯性将菜洗好切断,然后自?己?给自?己?炒了两大盘菜吃,心?想还是吃饱饭再跑吧。
再说另一边,萧伏玉如约弄来了马车,按照莫含章的吩咐,他将马车停在了医馆的正大门处,随后莫含章假意上?车,在马车走动?的瞬间她从马车上?跳下。
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差彻底让那?群跟着?他们不太聪明的跟踪者懵了。
那?群人看到莫含章上?车后,自?发的的将注意力放在了马车的行驶方向,根本没人注意到莫含章悄悄从马车后下来。
【好家伙,这些人不是你仇家派来的吧?太笨了。】系统找不到形容他们笨的语言。
那?些人跟着?马车一路到城东,最后马车停在了荣王府前,萧伏玉按照莫含章嘱咐,如往常一样该下车下车,神情泰然没有半天不对劲的地方。
然后那?群跟踪莫含章的人惊了,人被他们跟没了!
“怎么办,咱们将人跟丢了,要是被/干爹知道......”他们就完了!乔装成城中百姓的小太监急的直掉眼?泪。
章颜在他们心?中比那?阎王殿的阎王还要可怕!
稍微冷静点的太监忙想补救的办法:“在哪里跟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