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薇问道，“怎样，杜总松口了吗？”
夜晚，外面太冷，一说话哈出一口白气来。
“没有，他心里不是太痛快。他今晚说的话也并非在哭穷，他说的是实话，近年来中医市场没落，价格一直做不上去。”魏来还算是了解这一块，之前在卫生部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想在中医市场做个调研，还没有开始，他就下来了。
何薇给出了最中肯的意见，“放眼整个省内，中药制药厂只有仙圣堂一家，而且品质不错。如果杜总非要坚持高价，给一个高价也未尝不可，最好签个长约。”
“我也是这么想的，明天我主动联系他，能定下来就定下来。太晚了，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等一下，市人民医院的事情，不行就找招标办吧，一个新建的科室，如果大的话上千万都有了，若是他们不走招标，谁都说不过去。我问过杜毅豪了，他说只有60%的可能是我们学校的熊卫平教授，另外40%的可能是空降。”说到这里，剩下的何薇便不好说了，她又道，“这事说起来还是挺复杂的，”起风了，何薇没有穿羽绒服，觉得特别的冷，她紧紧了围巾，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熊卫平是我原来大学的教授，你应该知道宋嘉树这个人吧，他是他的研究生导师。宋嘉树目前已经被市人民医院开除了，但是下落不明。”
“杜毅豪告诉你的？”
“对，这些是他告诉我的，就是不知道，可信不可信，”何薇两只手对在一起搓了搓，十分的冷，“我觉得他可能知道很多，但是他还是以加价为目的。我只说加价的事情我做不了主，还得你或者曹总来。”
竟然还有这么的复杂？魏来皱起眉头，他说道，“能知道这些已经很不错了，我让曹鸿春去办，你就甭管了，快回去吧。”
既然如此，那就更好了，何薇也管不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没有这样的智商。说一句话，好几个弯儿，她要想上好久才能对出来下句话，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呢？
她今晚来凑这个饭局儿，实在是太勉强了，所以听到魏来这么说，她立刻如蒙大赦一般，说道，“好，就这样，我先走了。”
魏来和她说了再见，自己和曹总也过去开车了。现在整个的社会风气就那样，做事情没有那么的容易，也没有那么多的公平。想要做成不公关，那只能等着去喝西北风了。
有些话他与杜宗山不是那么好说的，但是让何薇去问杜毅豪，便简单的多了。不过让何薇今天晚上过来实属无奈，他回去之后还得去和聂景辰道歉。
何薇将车缓缓驶离了饭店，车里开了空调，她整个人舒服了很多，脑细胞也渐渐的活跃了起来。
宋嘉树竟然被市人民医院给开除了，不知道袁伟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何薇有心想问他，转念又想，沈玉青那么恨他，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她在这里着急什么？
刚打开广播电台，想听会儿歌曲，放在座位上的手机振动起来，她关了收音机，接了电话。
“你好，我是何薇。”
“是我。”
聂景辰的声音，何薇喜笑颜开，“老公是你呀，晚上和魏来一块出去吃饭了，正在回家的路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