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执念。
正因为知晓妖王的强大，才会向往那份力量。
“哎呀呀，其实我也很纳闷来着。”
茨木华歌一消失，凌月仙姬便是恢复到了平常的慵懒姿态，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道：“杀生丸那个孩子一点儿都不可爱。”
“……”
桔梗的额头上忍不住冒出了一列列黑线。
可爱？
这是怎么扯到可爱上面去的？
“不过……犬夜叉，你当着我这个母亲的面这么说杀生丸，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凌月仙姬笑着道，“或者，与其说杀生丸不如你们，还不如说你们都是怪物吧？”
说到这儿，她的神色之中又是出现了一抹严肃之色：“像你们这么年轻就成就大妖怪之境的，同时走到如今这一步的，哪怕是在传说之中都属于罕见的那种。”
“若是你们的情报传了出去……”
凌月仙姬摇了摇头：“想必会有很多妖怪对你们地经历相当感兴趣。”
“感兴趣？”
犬夜叉轻呼出了一口气，“哪怕是知晓了也无济于事吧，我的经历说穿了就是研究妖力的应用，合理地利用好每一分力量，并将其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来，拼的就是积累，积累足够了，自然会有那么一丝灵光一闪，自然会有那一个蜕变。”
“真要是那么简单，那群人类早就远远地超越我们这些妖族妖怪了。”凌月仙姬笑道，“能够把握住积累之中的每一个灵光一闪，这也是天赋啊。”
这话一说出口，幻牙默默点头。
可不是么。
她的积累少吗？
可以说，单论犬族传承者一脉的知识，她和犬夜叉是同一水平的。
可是，二人如今是同一水平的存在吗？
显然不是。
“……”犬夜叉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是缓缓道：“我天赋没那么高，不过，在百年的积累之中，的确是蜕变了不少。”
天赋是一成不变的吗？
显然不是。
若是说百年前他也就是个普通大学生水准，那么百年之后他早就完成了指数层次的进化。
没办法。
大脑。
灵魂。
这两大思维器官都完成了蜕变，其肉身更是进化成了半能量体，再说天赋普普通通那就是虚伪了。
凌月仙姬也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了犬夜叉身边的夭夭与桔梗：“人类……这点倒是和你的父亲挺像的。”
说着，她的眸光也在打量着桔梗，眼中似有着神光流动。
但她终究没有动用神识。
只是用着肉眼观察着这位人类女子。
不得不承认，这位女子的确是相当出色之辈，一身如冰山雪莲的气质，其中更是带着神性一般的圣洁感。
当然了。
更为重要还是她的一身灵力达到了高级层次。
对于仙姬这位略显“传统”的大妖怪而言，实力才是她更为在乎的东西。
这个时候，桔梗自然是不能够再当仙姬不存在了，轻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心情，这才是一步上前。
微微一礼。
“见过母亲大人。”
清冷而稳定的声音并不大。
可是在这一瞬间，在场的几位犬族高层皆是沉默了下来。
一种无形的沉闷感弥漫开来。
原本微笑的凌月仙姬缓缓收敛了笑意，脸上恢复到了平日里的高贵优雅，又是带着一丝丝的妖媚。
或者说，这才是正常状态的她。
“人类……”
“还真是有趣……”
眼帘缓缓垂下，琥珀色的瞳仁之中流露出了一丝沉静之意。
“既然……”
“你喊出了这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