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愕然瞪大了眼，“这是……”
“郭珊珊。”程厉收起录音笔，简单明了的开口：“郭思怡的亲人。你和郭思怡最近有没有接触过？”
苏晴低下头，眸中划过闪烁不明的晦涩精光。
再次抬头后，她紧紧皱眉回忆道：“她前几天确实来过我的工作室，但她是请我给她介绍工作，所以我一点也没有怀疑到她头上去。”
“你给她介绍了么？”程厉没有就此打住，突兀的询问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苏晴知道，他可不是会在意郭思怡死活的人，既然问了，那就说明他对这件事还算上心，或者说，对洗清楚薇冉的污蔑很上心。
“没有，我在圈子里才刚起步，能给她介绍什么工作？再说了，我和她其实也不熟，听说她是走投无路才找我的，估计只要是她认识的人，她都找了个遍吧。”苏晴匆匆加上最后几句，像是要极力撇清什么。
然而话音刚落，程厉却微微俯下身，英俊无暇的脸庞沉冷的凑近，语气微凉：“她谁也没有找，只到你这里来过。”
苏晴脸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与他距离近的原因，还是被戳破什么感到羞恼。
“这、这我就不清楚了。”
干巴巴说完这一句后，苏晴忽的瞪大眼，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向程厉。
“难道你怀疑是我自导自演？”
以免她再次情绪激动，程厉语气平平答道：“只是要确定她的行踪。”
苏晴颇为委屈的抿唇沉默了一会儿，看见程厉意图出去，不甘心的开口。
“楚薇冉还是不相信我想和她真心和解吗？就算不相信，你们也不该把我看成手段卑鄙的人。那些原稿设计图都是我的心血，我怎么可能会用它们来陷害楚薇冉？”
程厉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言简意赅道：“如果知道郭思怡的行踪，第一时间通知我。”
门被关上，苏晴咬唇死死盯着门口，狠狠捶了一下枕头。
看见程厉走出门来，楚薇冉调整了一下神色，“她好些了吗？”
“嗯。”
程厉淡淡应声，准备往外走，楚薇冉一下拉住他，“要不要我再进去说说？我看苏晴对我误会真的挺大，或者把婚纱款式给她选一选，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最近不用过来，让她静一静。”
听程厉这话的意思，她楚薇冉还是打扰到了苏晴。
两人一同上车，沉默的气氛萦绕在车厢内，想到江磊透露的那些话，楚薇冉忍不住开口：“程先生，那天你来拍摄的地方，不是为了找苏晴吧？”
“不是。”男人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掩饰与犹豫。
楚薇冉的底气也大了许多，抬眸看向他俊挺的面孔，试探性的问：“那——是来找我的吗？”
本来她对程厉当天到来的目的不甚在意，但是听江磊说完那些话之后，她很想知道答案是什么。
沉默不过两秒，程厉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咸不淡：“你可以这么认为。”
楚薇冉的心猛然漏掉了一拍，不知不觉握紧了手心，目光闪烁，不大敢看向程厉的眼睛。
“怎么不继续问？”她不吭声，程厉反而追问起来。“就不想知道我找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