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瞬间浇灭楚薇冉心头刚升起来的温暖。
她甚至猜测到有可能是苏晴，或许也有远在国内伸手的苏沫，但想想这些话说出来也没有意义，毕竟没有证据。
“不是说不出来，是我不清楚你的人际关系，比如你商场上有哪些朋友和对手，如果这件事是你的竞争对手谋划，我当然叫不出名字。”
听起来有理有据，程厉的眼神没有之前那么冷。
“我会彻查到底。”
男人说完这一句后，空气中弥漫着沉默，两人似乎已经无话可说。
程厉转过身准备走出去，再待下去也没有理由，楚薇冉见状连忙叫住他，“程先生，我想问一下之前的车祸调查结果怎么样？”
提及这个，程厉眼底一片冰寒。
s国的势力范围毕竟没有国内充裕，他要花费的精力与时间需要翻倍，而且准确来说，这是别人的地盘，他的商场势力暂时还没有那么大，起正面冲突很有可能被压制。
楚薇冉才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她只是想找个话题留住他而已。
“那个，其实也不急，你今天……有空吗？”楚薇冉斟酌再三，还是说出了邀请，“我还没有对你正式表达感谢，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一起吃个饭？”
程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神色漠然，“没空。”
“那明天呢？”
楚薇冉早就做好被他拒绝的准备，这么一句拒绝自然打不到她，甚至还加上几句。
“就算明天也没有时间，那后天，大后天，或者回国后，不管等到什么时候，程先生总有一天会有空的吧？”
望着女人明显充满期待的双眼，程厉只觉得她演技实在是好，恐怕在房嘉荣和霍东铭面前，也是一次次这样博取他们的怜爱。
“如果你真想报答我。”程厉眯起深邃而冷然的眸子，“那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她的存在，就是在一遍遍动摇他的行为。
楚薇冉愣住，残忍的话让她四肢发冷，眼睁睁看着男人离开病房，她想追上去，却实在没有勇气。
不一会儿，贝雨进门来环顾一圈，没发现男人的身影后颇为惋惜的感叹。
“薇冉姐，怎么不多挽留一下程总啊？他今天也帮了个大忙呢，要不是他，我们还不知道被那群人纠缠到什么时候。”
楚薇冉落寞的坐在床头，垂着眼眸有些灰心丧气。
“我挽留了，可他还是不屑一顾的样子。你说，他要是这么讨厌我，又何必每一次都帮我？”
“这……”
贝雨也觉得匪夷所思，她之前看过程厉对苏晴的纵容，听过他对楚薇冉毫不在意的言辞，现在反而不知道该不该帮他说话了。
“我觉得还是不要轻易放弃，你想想，你毕竟是程太太，抓住程总的机会比别人多多了。”
楚薇冉忽然清醒，原来如此……
也许只是因为她是“程太太”，所以他才会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出面，毕竟以后要真传出去这层关系，别人会批评程厉太过无情的。
只是如此而已吗？
没想到这一天过去后，情况并没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