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薇冉紧着眉头，“这么凑巧？”
“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能知道突然会出这个意外是吧。”导演赔着笑脸，默默去看程厉的脸色，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你们赶紧先去换衣服吧，小心生病了。”
楚薇冉面色倔强，“就算这台摄像机有问题，那总有分镜画面吧？”
导演露出为难神色，正犹豫要说什么的时候，凯莉突然开口：“楚小姐，你总不会怀疑是我下的手吧？船上都是我的好朋友，和你无冤无仇推你下去，你这个思路不是很奇怪吗？”
楚薇冉咬唇，还想要僵持的时候，头顶响起男人清淡的声线：“去换衣服。”
她抬头，对上程厉漠然的视线。
“……好。”
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没有意义，她们死不承认不说，今天的制作团队明显也是站在几名模特那一边的，只是她真的想不通，和那些人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会被针对。
怏怏的回到换衣间清理一遍，楚薇冉刚走出来，就听到拐角一男一女的声音。
“程总，久仰大名。”这是凯莉的嗓音，看来她换衣的动作够快。
程厉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有事？”
“今天您和几大集团合作的事情，我已经有所耳闻，身为弗兰克家族成员之一，我想，我有必要和您郑重问候一声，希望我们两家以后的合作愉快。”
楚薇冉听着，微微吃了一惊。
“弗兰克”家族开创的“f·g”集团是闻名全球的跨国公司，旗下涉及领域广阔，论知名度与实力，集团不相上下，都是金融界风向标一样的存在。
这两家合作的领域无异于垄断，可谓双赢。
听凯莉的语气，如果她在弗兰克家族中地位不一般，那还真是重要的人物，然而程厉并没有因为女人几句话而动摇姿态，依旧神色淡淡。
“幸会。”
说完，他准备径直走开。
凯莉愣了一下，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被赤裸裸漠视的情况，情不自禁提高了声音：“程先生可能还不明白，现在我不是以模特的身份站在这里。”
程厉顿住脚步，“你想说什么？”
凯莉上前两步，露出明艳的笑脸，“您可能还不清楚，我还有另一个不大为人知的身份——f·g集团董事长的孙女，同时也是公司持股人。”
楚薇冉感到诧异，她早就听说凯莉身份不一般，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大背景，也难怪今天导演组的人一律配合她的表演，这身份敢不配合吗？
程厉静静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凯莉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傲然姿态，“不知道程总有没有意向私人合作？”
“没有。”话音刚落，就收到程厉一句冷淡回复。
凯莉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千金大小姐的良好教养还是让她保持了得体的微笑弧度。
“程总有必要急着拒绝得这么快吗？我还没有说我的条件和给出的利益呢。”
程厉眸光回转，望向了楚薇冉这边，“没必要，不感兴趣。”
楚薇冉在墙边心头一跳，不会吧，他发现自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