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心头一惊，这还是她回国后第一次看见男人用这种严肃口吻与她说话，而且还是赤裸裸的提醒她不要越权。
“……我知道自己没有权利，但我也只是提个意见而已，毕竟《脉脉情深》确实演得不错，哪怕我作为粉丝，也没有拉动人气的权利吗？”
她的眼眶微红，让程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重。
“下不为例。”程厉结束了话题。
他向来不允许有人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随意干涉管理层决策，即使是苏晴也不可能例外，所以，那位负责人已经被开，不过他依然要提醒苏晴一遍。
早在之前，他就收到瑞影最近几部即将开播的影视宣发数据，忍不住多注意了一下楚薇冉的《余生有你》，结果发现同期的作品中，《脉脉情深》有比它更详尽的宣传计划，而《余生有你》反而一直被压在后面，故意不提热度。
让江磊一调查，才发现瑞影执行负责人采纳了苏晴的意见，刻意增加《脉脉情深》的曝光率，对《余生有你》反而不闻不问，一直只有楚薇冉等人凭自己的人脉搞宣发。
知道这件事后，他倒是对苏晴有了几分印象改观，以前真看不出来她会三言两语说服一个人。
这足以说明，苏晴颇有收买人心的手腕。
“阿厉，你生气了？”苏晴低落垂下眼眸，“抱歉，我也不知道郭思怡会是那样的人，如果早知道她会污蔑人，品行不端，我绝不会对她拍的影片多嘴。”
程厉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淡声道：“看来你在公司人缘不错。”
苏晴心里一个咯噔，这分明是话中有话。
“你觉得我是在故意为难楚小姐吗？”她一副冲动的委屈样，“我为什么要针对她？明知道你们是夫妻，我怎么会故意和她过不去？阿厉，原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说完，她就像上一次那样悲愤的冲上了楼梯。
只是这一回，程厉竟连多余的一眼都没有往上看，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楚薇冉。
楚薇冉身体一僵。
天可怜见，她围观全程只是单纯想知道《余生有你》为什么迟迟上不了话题榜，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真不是故意看他俩起争执的。
“那个，程先生晚安，我先去休息了。”
她正要借口上楼，却被程厉的话阻住转身的脚步。
“你答应的谢意呢？”男人的声音凉飕飕的。
她一直记得答应过“取悦”程厉，不管怎么说，他确实在水深火热中及时出现，让她逃出那些人的算计中。
楚薇冉咬着牙回过头来解释：“我看您今天很开心，实在没有我的用武之地，所以就提前回来了，没有打扰到您和苏小姐，应该还算识趣吧？”
谁知，听她说完这些，程厉的脸色反而沉了下来，“你从哪里看出来我高兴？”
楚薇冉呆了呆，懵逼的眨着眼，好半天才艰难的开了口。
“我看您和苏小姐一起跳舞，说说笑笑，畅所欲言的，不可能心情不好吧？”
程厉周身的冷意更强了一些，步步逼近，使得楚薇冉不得不后退。
“你倒是很擅长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舞会上看见她被郭思怡呛声，他原本想替她维护几句，谁知道这个女人伶牙俐齿，只是这伶牙俐齿的由头，让他很是不快。
楚薇冉飞速的转动脑瓜，忽然想到了什么。
“程总是因为我说对你是崇敬之情，所以生气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