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管理国家,这本小册子或许还记录着一些关于【七罪魔主】的情报。
“总统先生,姆班布卡传来新消息,那伙自称【世界树】的恐怖份子相当难缠,当地官员不是对手,请求首都军支援。”
奇怪,我明明捕捉到了一丝来自“柯默思”的能量波动。
这并不是个好兆头。
“太对了,就是这样!”戴维一拍大腿,“不仅因为他迫害五旬宗的教友,还因为各种国际组织统一认可的事实。”
被发现了……
“我记得是25,又加了三条?”
林安把头探出窗户,眺望远处。
“不清楚,总之得派个人和这群占山为王的强盗谈判。”
【上帝的独眼】转动,林安看向白色建筑的一处半椭圆形的窗户之后的黑影一闪而没。
他马上进入放空模式,却并未发现神秘者的踪影。
“帮我找到雕像所对应的人物,帮我找到齐塞克迪·库玛西。”
垃圾堆积在开放的下水道,随便堆放在路边,任其腐烂,和动物粪便混合在一起,空气满是刺鼻的味道。
他向每个亲信重复同样的话语,自信的笑容呈三角形,嘴角永远往上翘起,充满了感染力。
后座椅无一人,林安早已用【鬼鹿】的隐身溜之大吉。
林安俯冲向下,用双手将黑小母鸡抱起。
“原来如此。”
林安边说边激活了《阿拉丁的神灯ii:黑小母鸡》的【寻金母鸡】,心底默念。
分明是白天,街头聚满了没有正式工作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或是在搬运木薯粉,或是在沿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叫卖壮阳药、卷烟和指甲油等商品。
直觉告诉林安,总统的异样恐怕和刚刚转瞬即逝的能量波动有关。
隐约间,林安听到了“选举”和“投票”二字。
戴维兴致勃勃地说:“你去金萨沙干什么?你身上没有带交易的货物——是不是过去探亲的?”
然而下一刻,更不祥的事情发生了。
金萨沙是南洲的第三大城市、世界前二十大城市,其风景却像个超大号的村庄。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好嘞。”
林安的视野中,传说中的总统齐塞克迪·库玛西在一群亲信的簇拥下走来。
行驶半小时后,四周的一切变得干净整洁,司机告诉林安,前方是恩加利埃马区和贡贝区,金萨沙的城市中心。
富人加高围墙,把这两个街区圈了起来,保护这片残留的特权区域,防止棚户区的穷人走进来。
“另一位定期和他打交道的律师朋友告诉我,齐塞克迪有本记着名字的小册子,每个名字旁边有一系列的箭头、格子和星号,是一个他记录灰色收入的工资表。”
“何况。”戴维话锋一转,“在西洲、中洲南部和南洲北部的舆论,齐塞克迪的风评好着呢!尽管大洋彼岸的我们知道,他的优点大约只有不近女色、对妻子十分专一了。”
前往甲板时,林安和一些水手擦肩而过之际,这些人的脸上绘制着黑色的、图腾般的纹路,皮肤焦黄,饶有兴趣地挑眉。
既然避无可避,他退出【上帝的独眼】,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
“哒哒哒。”
发现他的目光,戴维挠了挠头。
“我觉得不需要管这些破事,兰布里奇大酒店是红罂粟商会的私人财产,唯一的问题是税收,只要他们愿意交完我们的28项税务就行。”
“老板,这条路就能通往总统府了,它坐落在龙国援建的国会大厦后面。”司机乐呵呵地转过头,“我不能往前开了,不然容易被击毙。一共20万法郎,怎么支——人呢?”
“那是我们总统的雕像。”司机介绍道,“这个手势的意思是,他在威严又仁慈地为迷途中的人指明他为这个国家设定的路线,而他的眼睛则望向了耀眼的未来。”
“他们擅长和大海打交道,我爹就请了他们来做我的保镖,不过我认他们是兄弟。”
“找他干什么?”
“我的建议是,别去找总统了,你干脆收拾行李和我回基加尼算了。”
好家伙,半途遇上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市内拥挤、混乱不堪、暴力横行,从港口到城市中心是一段满是垃圾的棚户区,密密麻麻的非法建筑不断向东向南扩张,像是大地皮肤上的淤青和脓肿。
宏伟的建筑物拔地而起,比兰布里奇大酒店更加华丽,和药局一样的新罗马式装修风格,比后者占地面积大了好数十倍,且使用的砖块没有一块出现裂痕,成色崭新。
林安随意坐上一辆黑车,说:“往总统府开。”
曾经的“美丽之城kinlabelle”在一百多年的战争和分裂下,变成了“垃圾之城kinlapouhelle”。
毛利人。
骤然看见这么个陌生人大刺刺站在自家花园,和惊慌的亲信不同,总统没有丝毫紧张,反而主动伸手,以示友好。
“您好,多谢你的专程拜访,很荣幸与你相见。请问怎么称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