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医生感觉不太对劲儿。
宋言退后两步，不可置信的眼神在张姨脸上打量，“她会说话啊。”
这会儿轮到张姨愣了，“我没听她说过话……还以为……”
门打开了，她被咬伤的左手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么大一个，看起来属实有点触目惊心……
用牙齿咬的，得多疼啊……
医生把口罩摘下来，“联系她丈夫吧。”
宋言眉心紧蹙，低头看着脸色惨白的她。
为什么命运这么不公，她做错了什么。
他偏头吩咐旁边的小护士，“你去心理科把许医生叫来。”
不远处，于娇娇的表哥，胡渊博看着这一切，嘴角弯起进了办公室。
事后，宋言让张姨先别联系楚易行。
张姨也明显能感觉到，两人感情不好，更况且……他外面还有人。
宋言科室有事，先回去了。
心理科很快就来人了。
蒋舟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病人情况怎么样？”许医生询问雷医生。
“不太乐观，差不多十天前流产了，问她什么都不说，还有自残现象，这不，手都啃得能看到骨头，她自己啃的。”
许医生点头，示意他们先出去。
他把窗帘关得严严实实，坐在病床前。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被子徒然被掀开，露出她苍白的脸，一双眼睛本是灵动的，此时却黯然无光，双颊微微凹陷。
蒋舟坐起来，打量周围的环境。
许医生温和地笑笑，“我能跟你聊聊吗？”
她却像听不懂一般，牢牢盯着医生的脸，有起身的动作。
“没事的，就是简单的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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