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郭襄去了。陈璟本来不想去的，但是被导师强行命令参与。
平时其他人可能有些小偷懒，只有陈璟，是全身心把自己投入给了研究。
但往往越是这样认真的人，越容易让人觉得不放心。
正是因为他太专注了，而导师又太喜欢他了，所以才会担心他有一天会因为某些原因彻底放弃实验室。
这种人就是这样，要么做到最好，要么就一走了之。与其让他离开，不如现在对他采取“怀柔”政策，多让他放松放松，省得哪天他就跑了。
这些陈璟都懂，所以没有拒绝，但除了吃饭，他也不打算把这次聚餐当作别的什么事。
更不会多说什么、多做什么。
不过也是这天，陈璟终于能用手机了，这距离他上一次在微信里跟陆真理聊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
他们都没有再联系。
除了十二月的时候，他给她的那个礼物。
陈璟第一时间就打开了微信，里面有上百条陆真理给他的留言。
一天一条，有时候两条。
有的是述说自己的事情，有的是对他的疑问句，这一百多条里，没有他的回复。
他仔仔细细、一条条地看下来，直到看到最后一句，发信时间是显示昨天的二十二点四十三分。
陆真理：“你爱我吗？”
很突然又好像很不经意，但是仔细深思又让人不禁沉默的一句问话。
像是少女天真而困惑的随口一提，但是在此之前从未出现过，只是突然地问了一句。
第十一章
隔着风与雪
陈璟皱了俊逸的眉，然后拿起手机走到一个安静的无人区域，神色严肃地拨通陆真理的电话。
第一遍的时候并没有接通。
第二遍才被接了起来，接起来以后，那边的环境十分嘈杂，陆真理故意拔高音调，像是怕他听不见：“陈璟？”
“是我，你在外面？”
“噢，今天学生会有活动，我在聚会。”陆真理的声音听上去还算平静，不过根据背景音乐还有她声音的状态来判断，她应该是刚从酒吧里出来。
“怎么，你听不清吗？”
“没有，听得清。”
“噢，那就好。明天是除夕夜，你们放假吗？”
陈璟安静了片刻，然后淡淡道，声音犹如平静的水流：“我今年轮到值班。”
“那整个春节，都没有一天假期吗？”陆真理又问。
“我不确定。”
“我明天的飞机回h市。”
陈璟沉默了一会儿，知道她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