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让女人跟着遭罪！”马成龙故作老练地回答，也没有明确自己和贾珍园的不正当关系。
“我还不一样！这年头，避孕药都有假的！你说还让人信啥呀？”男人抱怨着。
“别说避孕药了，膜都有假的！现在啊！信谁呀！”马成龙附和了一句。
“大哥你说的太对了！就幼儿园有了！”
“不瞒你说，大哥，我这个女人不是老婆，以前是作小姐的，被不少男的弄过。她对也我不撒谎，我就得意她这个。她活也好，脾气也好。大哥别告诉我你没找过小姐。”
“别叫我大哥！好象你比我大吧！你贵姓？”马成龙看了一眼男人，男人锃亮的名牌皮鞋给马成龙的印象很深。
“我姓张，张阳。看你的那个女人好象比我那个马子年龄大点！”男人好象很愿意聊女人的话题。
“是吗？你家那位年轻一点。你们俩年龄差距比我们大点。换过来正好！呵呵！”马成龙没有办法只好暴露实情，随意瞎侃起来。
“换！大哥你说真的！你敢我就敢！”叫张阳的男人一下精神了。“咱们弄反了，你和我马子年龄正好！大哥你看我马子怎么样？”男人继续说。
“不错，气质挺好！”马成龙的确觉得对方的女人十足的诱人风韵，原来是小姐出身。
“那就好了！有机会让大哥你感受一下！大哥我看你马子也挺年轻的，人也不错。哪天大家一块玩玩呗！”
“一块？我就开开玩笑！”马成龙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事情。
“交换交换，时间长了没感觉了！我马子看着开放，早不作小姐了，保证干净。大哥你没换过吧！挺刺激的！现在南方都兴交换，还有俱乐部，我带我马子换过几回，特别爽，都是自愿的。”
“是吗！兄弟你挺爽快。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再说换过来你吃亏啊，你马子那么年轻，兄弟！”
马成龙听着心里一阵痒痒的感觉，自己还从来没有经历这样的刺激。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女人可以交换，马成龙一时无法继续这个话题，只好东西南北瞎聊起来，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刚刚知道叫小姐的这个女子的媚丽倩影。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别聊了，我完事了！走吧！”做过小姐的女子扭动着腰枝走了出来，性感的黑色高跟鞋踩着咯哒节奏，欣长的双腿前后摆动。
“兄弟，我先撤了！这是我片子！有机会一定联系！”马成龙一看名片上只有名字和手机号码。两人没走多远马成龙就听见女子娇怨的柔声：“你跟人说啦？恁讨厌呢你！就顾你自己！”
女子掐了一下男人的胳膊。走到拐弯处缓步回首，秋波流盼，一个无限暧昧的媚眼丢给马成龙。马成龙感到象一只手长长地伸过来勾了一下自己的裤裆，一下有了反应一时有些呆了。
没有多久，贾珍园也做完了手术。女人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似乎并不痛苦。
“怎么样？”马成龙竭力装出老成的样子给旁边人看。
“没事，过来人了。以前做过一次，都习惯了。走吧！”女人小声嘀咕着，偎到马成龙怀中。
“真不疼吗？”马成龙隐约记得人流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