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的消息传入朝廷的时候,已经死了十几名将领,余下将士也因毒发身亡了不止百人,听说了这个消息,皇帝震怒,立即下令文武百官觐见商讨解决办法。
彼时朝武百官皆是面色凝重,丞相居左,安定王居右,两人的面色同不大好看。
好一会儿,才见上首的肖明轩目色阴沉道:“这么大的消息怎么才传到了京城?边关的信使是吃干饭的吗?”
下首丞相低垂着头,脸上闪过一丝暗色,却未动,他身后一官员倒是颇无畏的上前一步,开口道:“启奏皇上,臣有一事禀报。”
肖明轩冷冷的扫了丞相一眼,“说。”
似乎察觉到安定王隐隐转来的目光,那官员垂下头道:“据闻,边关毒发的消息第一时间是先送到了安定王府,后因没收到回音,才送到朝堂上来的。”
一听这话,殿中所有目光皆是聚集到了前排的安定王身上,肖睿恒微微眯了眯眼,恍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一沉。
皇帝正面色严肃的望着肖睿恒,“安定王,兹事体大,还望你能给朕一个解释。”
肖睿恒一时哑然无言,那加急信他还尚未看过,如今还好好儿的摆在他王府的书桌上,想来是那日分神于斐月的事,竟连加急信都疏忽了。
可他也记得,日前他曾在书桌上翻找过一遍,却并未见得那封加急信。
“罪臣之过,臣无可辩驳。”
“好一句无可辩驳。”肖明轩双眸瞪大,脸上挂着一抹笑意,只那笑意看得人心惊肉跳,“皇兄,可知,你这一句无可辩驳,便叫边关损失了那么多将士,这等情况若是叫敌军听了去,边关失手,你还叫朕如何顾念兄弟之情!”
肖睿恒身子挺直,头垂得很低。
丞相适时开口,“启禀皇上,这也怪不得安定王,毕竟,日前王爷的病伤还未好,又适逢公务繁忙,难免纰漏……”
“你倒是惯会做好人!”
肖明轩的怒声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丞相身形一颤,一时间,殿中鸦雀无声,下首无人敢多喘一口气。
好一会儿,肖明轩的怒容才收敛了几分,他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一边伸手揉着自己的额头,“朕今日叫你们来,不是问谁的罪,朕是叫你们想解决办法的,兹事体大,得想个法子。”
“如今加急信上说,边关不止是被毒死了那么多将士,尚有许多奄奄一息,我们至少还有机会将那些将士们救下,另,这个消息还要想办法隐瞒,至少,不能让敌军钻了空子才是。”
许久,殿中再次传来了一阵小声的议论,皇帝并不着急,且稳居高位,只等大臣们想出什么法子来。
好一会儿,才见丞相犹豫着道:“臣以为,理当先派些医者去边关救治那些患毒的将士们,另派人查明那毒的源头,将下毒者惩治才是。”
“你觉得军中没有军医?”肖明轩微微侧目,反问丞相。
这会子丞相倒是不急不缓道:“军中的军医也都是一等一的医者,然他们却都没能救下那些将士,显然此毒难解,还需皇上筛选了可靠的医者,另派去边关才是。”
这话儿出口,众人顿时纷纷附和,肖睿恒听着,此时心头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上首的皇帝饶有兴致的看向丞相,“你这样说,可是心中有所人选了?”
“启禀皇上。”丞相弓身道:“臣以为……”
“御史王大人之外孙斐月斐小姐,日前方才治好了皇后娘娘的疑难杂症,若能再配几个德高望重的神医,或许真能解决边关劫难。”
一众人顿时议论纷纷,下手的王觅松听见丞相提起自己外孙女的名字,顿时面色一怔。搜书吧sshubane老人家心头发慌,“启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