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回到家中,知道了病情已经是回天无术,心底凄凉,不可言表。
父亲见我回家,很是开心,居然不顾病重,同我出了病房,回到家中。
还在街上,拿了钱出来,给我买了一条香烟。艰难上了五楼,家中长辈都在,我睡了床,父亲却睡了沙发。那一夜,我睡的太过安稳,竟然忘记病危的实在是他。
写到此处,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在我这般年纪,也是尴尬。
守护回天乏术的病人,实在是无奈,实在是无能!
母亲到现在还在责怪当初,我撒手让父亲自己艰难的,行走在病房间的通道之中,家中长辈也有不谅解的。
父亲爱我极深,在我心中如山一般坚强,我那时年少,实在还不懂何为病危,何为失去。
病榻之前,病房之中,都是病危之人。偶尔有离世,陪护的亲人不敢放声大哭,只做低低啜泣,实在折磨。
每当这时,我就把手放在父亲身上,期盼他能好些,最少我是如此荒唐做想。手接触到身上,肌肉已经松垮,毫无力量之感,不过,好歹还是有体温的。
父亲病体沉重,偶尔会埋怨几句,你为什么把手放在我身上,按压的难受!我没理解他的病痛,只由着自己,不愿把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