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疯子！

转眼，三日已过。

这三日时光是那么短暂，却又那么漫长，雪灵月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翦炀的头顶，那黑色的长发被一点点染上灰色，灰色的发同他黑色的发交杂在一起，让他身上立刻多出了一种苍凉之感。

当翦炀抬起头来时，这种苍凉之感更甚，他望着雪灵月，像是在望着一具没有生命的驱壳，又或者说，他本身已然失去了生命。

雪灵月轻轻叹息了一声，她蹲下身来看向翦炀，然后慢慢道：“翦炀，做出这些事情的并不是你，凤倾城……她也不会怪你的。”

这句话，像是突然之间在翦炀死寂的眸子里注入了希望的火苗一般，他死寂的目光突然一亮，然后就这么看着雪灵月：“是吗？她，不会怪我？”

“我相信，她不会。”雪灵月点头，“对于凤倾城而言，这样的真相……虽然也有些残忍，但是比她所认为的真相却幸运了许多，至少，她没有失去那个她挚爱之人，难道不是吗？”

翦炀却像是没有听到雪灵月后面的话似的，他的脸上陡然涌现出一丝淡淡的疯狂来，他盯着雪灵月的脸：“你，不会怪我？”

被翦炀用这种目光瞧着，雪灵月突然觉得有些心里发憷，她下意识想着是不是自己忽略了什么，但却又找不到自己忽略的根本，她只能尴尬一笑：“翦炀，这事，我的想法如何本就不重要，但我知道，凤倾城一定不会怪你。”

“所以，如果你是凤倾城，你一定不会怪我，对吗？”

看着翦炀变得更加炙热的双目，雪灵月的心头猛地一颤，她陡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翦炀这样的目光，她只在他的回忆里瞧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