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
此刻的雪灵月就是了。
并且她还很享受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快感。
说到最后，白净脸蛋上还展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来。
司瑶气得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了。
天呐，她也算是见多识广，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了吧！
可她竟是第一次瞧见，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此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水平，恐怕比那些年过半百的老混混，都还要强上不少！
就连一旁的司彤都替司瑶委屈。
司彤很清楚，自家二姐自出生开始，便很是受宠，尤其是到了她天赋显露之后，更是成了司家最受宠的人，即便是皇冠之城其他势力，见着她都会礼让三分――因为没有人会愿意得罪一个，拥有光明未来的灵修者。
然就是这样的天之骄女，此刻竟然受着这般侮辱。
不过，司彤虽然为司瑶觉得委屈，却是不敢再骂雪灵月了。雪灵月身边的月肆这般恐怖，她是真的不敢再得罪了。
就在刚才，她所感受到的，从月肆身上涌过来的杀机，是那么的明显。
司彤眼圈有些红了，她拉了拉司瑶的袖子：“二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在她被司海骂的时候，她没有觉得自己错，在她被月肆揍的时候，她也没有觉得自己错，但此刻她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司瑶听着司彤的话，目光微微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