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双的神情风轻云淡，看向聂九歌的神色有着一丝悲悯，宛如看向一只弱小的蝼蚁。
“元婴九重而已，很强大吗？”语调一转，音色转为了然。
“不过，对于你这种由灵极跨越两大境界的人来说，元婴九重的确是很强了！”
聂九歌风中凌乱，脸色苍白，在意识到聂无双的话后，惊骇失声。
“聂无双，你竟然能直接看穿我的修为？”
武者实力，都会有一些小心思，刻意隐藏几分，为的就是在对敌之时出其不意。
而聂九歌身上更是带了能够隐藏修为的灵符，可聂无双竟然能够嬉笑着看穿他的修为实力，这让聂九歌震惊不已。
聂无双扫了聂九歌一眼，看着浑身有些颤栗的人，不知道是惊吓还是气极，慢慢说道。
“三年的时间，跨越两大境界，你应该是用了某种药物加持强行提升，火灵草？我没说错吧！”
“你怎么知道！”
聂九歌脸上的惊惧更甚，竟有些激动。
“我想知道就知道。”
聂无双微微一笑，身上立即散发出一股霸道的自信。
“也许，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救你一命！”
“什么！”
聂九歌不解的望向聂无双。
“真是蠢货！”
聂九歌突然浑身一阵冷意袭来，再看向聂无双，顿时心里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还没有从自己的修为被聂无双一眼看穿的惊骇中抽身，此刻自己的性命又再一次被掌控。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无力至极。
“白白牺牲了自己，最后为他人做了嫁衣！”
聂无双轻笑，看向聂九歌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
嘲弄的笑意，就像是眼前的人就是一个可怜虫。
杀人诛心。
聂无双深谙此道，使用起来也是炉火纯青了。
聂九歌的神情从愤怒、惊骇、挣扎，到此刻的颓废，沉默不过一瞬间，再次抬头，一种求生的欲望在他的脸上浮现。
“你能救我。”
语气是肯定的，笃定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聂无双是有办法的。
三年前，他为了尽快突破，服用了无数的药物来提升身体，效果也没有让他失望，但是这种方法也伤了根本，只有他自己知道。
或许，祖父也是知道的……不过，在他心中一个孙子废了，还有另一个。
只要是自家人，是不是谁又有什么区别。
聂九歌不甘心，命都没了，就算他得到了族长的位置又如何。
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似乎是坚定了什么，朝向聂无双“噗通”一声，屈身跪下。
“若是你能……”
话音未落，空中突然一只鸟儿坠落，脚下的土地开始颤抖，响起一阵剧烈的嗡鸣声。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马蹄翻腾声，巨大的杀气铺天盖地袭来。
“好大的杀气！”
聂无双不慌不忙，感受到不断逼近的杀意，心中反而滋生出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