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歪着脑袋，“你平时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厉和湛不露痕迹的回答她的问题。
可脑海里却在回忆，自己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嗯……
什么样子的？
好像……不记得了！
厉和湛突然回想起来，他竟然不记得自己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好像，他连自己以前住在那里都不知道。
只清晰现在跟安然住在一起的方位。
以前……住在那里？
学校？
不，他不怎么去学校。
工作？
也不是。
公司他从来都不去。
他会经常设计出一些东西给司寒的公司，还会给宫衡出方案，也会给景桓景逸的公司解决麻烦，好像每天也有很多事要做，可是回想起来，却发现没什么可想的。
安然尴尬。
她想说，她跟他认识时间不长，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人，怎么会知道他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呢？
不过很快就到了学校了。
厉和湛带她去食堂。
五楼。
“早上喜欢吃什么？”
“豆浆，油条。”
“……没有。”
“那清粥小菜？”
“……没有。”
声音里已经透着一股隐忍。
似乎要爆发。
安然很识趣的发现了问题，然后轻轻一笑，“我以前都是吃这些的，一点都不好吃，一直想知道你们早上都吃什么，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嗯。”
他的声线这才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