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爱吗？
看来，他是从来都不曾爱过她的。
想到这些，程茹看着错愕的江冷，朝着他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在转身的那一瞬，眼泪到底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就是犯贱。
明明知道来见凌御瑾，收获的根本不可能是他的悔悟或者优待，但还是抱着一丝丝的侥幸和幻想，觉得他不会对自己绝情到一丁点儿都想不起来。
可现实无情地给了她最残酷的一棒子。
女人抬起腿，大步地离开。
从今天开始。
她的世界里面，再也没有凌御瑾！
“江冷？”
见江冷站在门口没动，被随身医生治疗完的凌果拧眉，连忙追了出来。
站到江冷的身边，她看到的，是程茹决绝地离开的背影。
“她似乎来了很久了。
”
“应该......都看到了。
”
江冷叹了口气，揽住凌果的肩膀，声音淡淡地：
“也好。
”
“不值得的人，能这样断了念想，也是好事。
”
男人的话，让被他抱进怀里的凌果下意识地沉默了下来。
她苦笑一声，抬眼看了一眼男人英俊得棱角分明的侧颜，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似乎意识到她有话要说，江冷拧眉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