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卓看了眼雪地上的拖痕，又看了看地上的一袋子红薯，直接拒绝：“我还有事，婶子找其他人吧。”
“欸，欸，卓子，你别走啊，欸，”见程卓走远，婶子朝地上吐了吐口水说道：“呸，什么东西，这点小忙也不帮，白瞎了你那身腱子肉。”
这时远处迎面走来一位婶子，看着正在拖红薯的婶子，笑着开口：“哟，卫红啊，你这是又回娘家了？怎么没叫你儿子帮帮你啊。”
找程卓帮忙的不是别人，这人正是周金凤的妈常卫红。
常卫红苦着脸说道：“我也想叫啊，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哪儿疯去了，这不，刚刚碰见程卓了，让他帮我送家里去他都不肯，还当兵的，我看啊，就是有出息了瞧不起咱们了。”
“你说程卓啊？他不帮你多正常啊，咱们队里，你见他帮过谁了？那孩子从小都是那样的，从来不帮忙的，你习惯就好了。”
常卫红听着人说话的口气，直接问道：“咋地，你也叫过？”
这婶子脸色有些不自在，还是点头：“前几天我去镇上买了些年货，正好碰见他了，想让他帮我提家里去了，他直接就走了，还有啊，前段时间大成家的不也是，让他帮忙抬个东西，他也走了，你说说，也不知道这程卓是不是程树江亲生的，老子那么好一个人，生了这样的儿子。”
“可不是嘛，哎呀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把东西拖回去，改天再聊啊。”
“好好好，你慢点啊。”
这边程卓也拿着东西到了蒋一南家门口，看见大门紧锁，猜到蒋一南估计在牛棚那边，程卓看了眼周围，朝着牛棚那边走。
路过柴房的时候，听见里面的动静，程卓眉头一皱，迅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