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喜道:“我只怕主公屡战屡胜,志得意满,主公既然有所定计,诩奉行便是。”
鲁达搂过他,醉醺醺道:“洒家不在时日,你坐镇江山有功,且把酒来喝个皮杯儿。”
贾诩大惊,奋力挣脱,却那及鲁达神力,惊得捂住嘴道:“诩不好龙阳,主公饶命。”
鲁达一把推开他,瞠目道:“胡说什么鸟话,洒家难道好得龙阳?”
贾诩叫撞天屈道:“那你同我喝什么皮杯?”
鲁达抓一抓头,扯过史进道:“我常听你和小乙两个窃窃私语,说什么和谁谁交好,喝了几个皮杯,究竟甚么是皮杯?如何军师不肯和洒家喝?”
史进笑得打跌,拍着他道:“哥哥你是顶天立地好汉,不爱女色,自然不知这些行院人家妓女勾等,那喝皮杯儿,便是女子把酒啜在口中,男子以口吸之,樱桃小嘴便似盛酒杯子,岂不是皮杯?”
鲁达听得脸皮发臊,看看贾诩——圆鼓鼓小胖脸,红嘟嘟小胖嘴,忍不住呕的一声,吐了史进一身。
史进黑了脸,叫道:“我哥哥醉了!”扶起鲁达送入内宅,一路走到后面望见鱼池,寻思要不要丢他下去洗洗,却见貂蝉娉娉婷婷而来,见了这般摸样,惊道:“史将军,他醉了么?”
史进连忙道:“正要嫂嫂照料,可是哥哥衣服尽是腌臜。”
貂蝉微笑道:“酒醉之人,能有什么好摸样?交给我吧。”
把娇怯怯身子移到鲁达腋下,一只胳膊搭过香肩,也不嫌弃这厮一身酒臭,架着就走。
史进看得二人不见,兀自赞不绝口:“好女子,好力气,好义气,好婆娘!这样女娘若上了梁山,天罡星之列,也能有个姐妹也。”
说罢涌身往鱼池一跳,激起一阵大浪,无数鱼儿先惊后喜,都争相吃他身上秽物,不多时,满池鱼醉,绕着圈儿只顾疯游。
史进看得稀奇,便爬上去叫了关胜、燕青来看,几个大呼小叫,又引许多人来,看了不明所以,都问贾诩缘故,贾诩苦思半晌,猜测道:“鱼儿这般不停的游,却是受了杀气激荡,我瞧不久本州便有兵灾。”
一众战将听了欢天喜地,跳着脚喝彩:“好个吉兆!但愿军师神机妙算。”
那厢貂蝉扶了鲁达去浴室,令下人烧了热水,便红着脸替他除衫擦拭,鲁达陡然清醒过来,抓住貂蝉手,惊呼道:“妹子,洒家一身污秽,如何敢劳你做这般事体?”
貂禅低头,娇声道:“奴家早晚也是你的人,难道眼看你脏乎乎的不管?你不许说话,你喝醉了,闭上眼睛乖乖的。”
说罢使手帕盖住了鲁达眼睛,细细替他擦洗。
鲁达两世为人,从未有此体会,只觉浑身上下舒泰如仙,自己仿佛是个硕大的宝宝。
然而他两世火力不曾宣泄分毫,这般享受之余,自然反应起来,顿时忍不住的害臊,仗着眼睛上手帕,强做不知,想要找句话儿同貂蝉说说,化解尴尬。
不料想了半天,脑子却似浆糊一般想不出个主张,还是貂蝉问道:“你瞧你嘴巴张啊张的,莫非渴了要喝水么?”
鲁达心中一慌,鬼使神差道:“妹子,你知道何为皮杯么?”
这正是:
你一张口她一张,两口相合叠成双。醉人何必琼浆液?无酒皮杯也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