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晓光将烟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宋晟曦一支，用火柴帮他点燃:“你不是不抽烟吗？今儿是怎么了？”
宋晟曦细长的手指夹着烟抽了一口，放下来的姿势很好看。
宋晟曦此刻除了非常的疲惫就是非常的生气。
蔡晓光也看出来了他的情绪有异样。晟曦平时是个很能稳得住的人，不轻易让人看出他的状况。
他就觉得今儿绝对有大事。
“怎么了晟曦，和我说说。”
眯着眼睛吐出烟圈随后宋晟曦看向蔡晓光定了定神。
“老蔡，告诉你一件事，你可能，都不会相信。林竹玖是个姑娘。她是个姑娘老蔡。”
他眼眶红了，复杂混乱的思绪。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宋晟曦现在对林竹玖是女人的身份没有质疑，那天的触感，所有原本被封锁的疑惑全部冒出来，一桩桩一件件，噼里啪啦的。
林竹玖是个女的没错。
晟曦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林竹玖的真实性别，蔡晓光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他稍稍有些惊讶脸。
“你……你知道了？是竹玖告诉你的吗？”
“并不是，如果是她告诉我的，或许我会……老蔡，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太惊讶。林竹玖这小子……他……她是个女的，你难道不应该很吃惊吗？”
既然宋晟曦已经知道了，蔡晓光也只有坦白:“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老孟也知道了。只是觉得这件事让竹玖亲自告诉你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