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行。”
鹤发童颜老妪想都没想，直接答完，又看了眼颜离歌，才道：“她……勉强可。”
“为什么我不行？莫非有什么说法不成？”
楚行到不是对老妪选择颜离歌感到不满，而是单纯的感到好奇，想问问原因罢了。
“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白衣男子有些不太肯定的说着：“虽一个徒弟有两个师傅，在如今这时代不能算奇怪之事，但在上古时代，一个徒弟一生只能有一个师傅，这是铁规，而且看她的样子，大概也和我们在西域遇到的那个为你算命的天命门大乘期大圆满虚仙一样，乃是一脉单传，故而就更不可能找你了，上古时代的规矩可多的很。”
“反正颜离歌也是我妹子嘛，这老妪收她为徒，也是好事。”楚行哈哈一笑，转过头看向了颜离歌，问着：“小乖乖，她似乎想收你为徒，你的意思呢？”
“收、收我为徒？”颜离歌怔了怔，有些不可置信：“还有这好事？”
这种事情，傻瓜都不会拒绝啊！
“但我听不懂她的话啊，她就算教我，我也不懂。”颜离歌有些郁闷的说着。
“没事，有我在，我为你翻译好了。”
楚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着说道。
“你不行。”
老妪看着楚行，直接道：“叫你身体里的那个存在，为我给她翻译……并且我需要他立誓，不得转告于你和其他人。”
“那也可以……”
楚行摸出了灭仙大印，一尊大乘期虚仙的传承，如果颜离歌能得到，那对她可是好大大的好处的。
楚行自然也不会拒绝。
而后颜离歌在楚行的示意下，有些疑惑的接过了灭仙大印，然后她听到从灭仙大印里传来声音，顿时吓了一大跳。
接着……
老妪似乎在对白衣男子说什么。
楚行盘腿坐了下来，环视着四周，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足足过了将近二十个时辰，颜离歌才是把灭仙大印还给楚行。
“你可以走了。老妪望着楚行，说着：“她以后就留在这里修炼……老身也会亲自督促她。”
“你们交流也是个问题啊，不如让她跟我一起走，反正你该传给她的功法秘籍，大概也传……”
楚行站了起来，话还没有说完，老妪手一抬，当下他只感觉黄沙汇聚成沙尘暴一样，猛然袭向了他，他不得不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之后……
当楚行感觉一切重归风平浪静之时，睁开眼睛，才发现那处黄沙飞舞，阴风阵阵，显得苍凉而又萧索的古战场，已然消失不见。
四周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一片盎然春色，美如仙境。
若非现在颜离歌已经不在他身边，不然楚行真的会认为先前那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