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本来就是一个很有脾气的人，更别提现在了。
直接站起来说了声谢谢，掉头就走了。
“你不要小爷，小爷还不待了呢。”
本来自己以后也不会再当秘书，会离职......到时候不知道损失的是谁。
方云也很干脆，5分钟，够他表演吗？
转念一想就知道，完全够了。
文学功底？语言功底？
——《来自地球的你》，了解一下。
随便在脑海扯点虎皮过来也当大旗了嘛。
可是呢，惯得面试官，多稀罕。
“你叫我展示？给我机会？偏不，这总部，不进也罢。”
方云还是有点小愤愤的，站在电梯门口，轻轻嘟囔个两句，对直就回家了。
方云关门走后，两个面试官并没有第一时间叫下一位。
“可惜了。”李姐啧了啧嘴，拿起了方云的简历看了又看，轻轻摇了摇头。
“确实，很厉害，他对数字的这种敏感，简直太合适了。”男面试官也是赞同，附和着。
他们处理文件的时候，遇到最多的就是数据了。
特别是体量这么大的明伊，秘书要记的东西，数据太多了，这个能力太需要了。
“性子有点倔。”李姐犹豫几下，最终还是把方云的简历放到未通过那一边。
“正常，年轻嘛，要不是换届期间，风声紧，换平常，我肯定留他了。”男面试官慨了一句，然后想了想，“可以关注一下他，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
李姐点点头，“等集团的培训班吧，到时候我通知他。”
这两个面试官虽然有点死板，但也不是坏人。
言语之间，已经彻底敲定方云这次面试失败了。
“我喊下一个了？”
“嗯。”
男面试官正准备吆喝助理去喊下一位的时候，李姐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身子都紧了一下，赶忙喊住了还没出去的助理，“等......等等，我接个电话。”
说着，清了清嗓子，端了端坐姿，语气完全没有了刚刚面试时候的严肃，对着手机听筒，“喂，秦总。”
“嗯嗯......是的，对......我和王可俩人在......大致还有一半......明白，目前还没有.......不辛苦不辛苦，您说重了......”
“......啊？”
李姐连忙起了身，一边轻声的应着，一边小跑的走到了会议室里边的厕所里，听着电话那头接着说话的声音，李姐差点一个踉跄，“方......方云？”
“......是，有他。”
“面试过了......表现可以。”
“......我，我知道了。”
“明白......明白。”
“您客气了。”
“......”
电话挂断了，人也懵了。
“怎么了，老李？”出了厕所，见到脸色十分古怪的李姐，男面试官微皱眉头连忙问道。
李姐有些木然，没听到似的走回到了桌子面前，呆呆的看着桌子上那一摞简历，
“不舒服吗？”男面试官刚刚瞟到了手机上来电显示的，知道谁开的电话，所以看到李姐这表情，有点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