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太虚朝叶凡轻轻点头，随即面向七位古王，圣威扩散出去，在周身形成各种异象，绚烂而璀璨。
柳一白看着突然降临的姜太虚，亦是抚拳表以敬意。
当年，他从南岭借用域门横渡北域时，中途受到紫府圣地一名老妪阻挠，硬生生将他从虚空中拖拽了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姜太虚救了他的性命。
时过境迁，转眼间，他也跨入了圣人之境，追上了姜太虚的脚步。
“是你？”姜太虚目光微诧，认出了柳一白，十多年前的记忆一下涌入了他的脑海。
昔年，他恰巧路过那条河畔时，遇到紫府圣地的一名太上长老想借他人性命为自身延寿，便索性出手将其斩杀，顺便救下了那人。
却未曾想到，十几年后的今日，那个曾经连大能都敌不过的小人物，而今居然成长为了一位圣人。
“柳一白能有今日成就，全依赖姜神王当年的救命之恩。”柳一白来到姜太虚近前，为当年之事表达感谢。
“那白衣圣人是当年的绝代神王——姜神王！”
“姜神王！”
瑶池内的众人终于识破了白衣圣人的身份，虽尽管姜太虚如今踏入圣人行列，但所有人心里仍习惯性地称他为姜神王。
呼喊声愈来愈大，他们群情激动，能够再见到这位绝代神王，有的人已然流出了眼泪。
“最先出现的那袭青衣圣人似乎有些眼熟啊。”
不知是谁开了口，一部分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柳一白身上。
“噢，我记起来了。”
“他好像是失讯已久的东荒人王！”
“十年前，东荒人王昙花一现，而今再度回归，竟已入圣境！”
人群再次沸腾，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王会消失了，看来是隐修闭关去了。
“人王……”一位古王低语，随即忽然记起了什么，诧异道：“你就是当年那个从神灵谷祖王手里侥幸逃脱一死的柳一白？”
柳一白面无表情，平淡如水地回道：“正是我。”
“哼，当真是出人意料啊，多年前被神灵谷祖王追杀的一只蝼蚁，恍然间竟然成长为了一头巨象，反而这些年一直想杀你的神灵谷，如今却是不复存在了。”那位古王声音渐渐转向冰冷，神灵谷覆灭，蝼蚁成圣，两者之间似乎有着一丝联系啊。
“我想知道，你们到底证了怎样的道，为何给我的感觉，如此与众不同。”与人族容貌无差别的那位古王好奇问道。
“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时代了，想要证出自己的道，每个人自然而然需要踏出一条全新，而且与众不同的路。”柳一白道。
身后，姜太虚看着他，眼底流露出一抹赞赏的色彩。
停顿片刻，柳一白接着道：“话说到这里，各位到底进不进瑶池，请给一个准话。”
“倘若你们之中有人能与我等平起平坐，自然可以进去，但没有，这所谓的万族大会，进不进去又有何差异呢？”容貌与人族无差别的那位古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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