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宿,西日昌在我身旁辗转难眠,我睁着眼望了许久的帷顶,最终瞧出繁复的刺绣绣的是百鸟朝凤,它叫我迟钝的想起,这里毕竟是一国皇后、太后的寝宫。
“还没睡吗?”西日昌也开始如我,不再动弹仰望头顶。
“恩。”
“睡不着就陪我说说话吧!”
“恩。”
“好看吧?”
“恩。”
“这是母后的寝宫。”他略带伤感的道,“小时候,我同皇兄一左一右睡在她身边。我睡不着的时候,母后总是说故事给我听,而皇兄总是假装睡着了,竖着耳朵偷听,听到乐出声来,我才知道他一直都醒着。”
“皇帝陛下幼年很顽皮,今日也依稀看出来了。”
“后来我们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宫殿,就没再一起睡在月照宫。”
我默叹,这便是生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