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坏笑：“看样子都是真的，你没戏了哦萨莉。”
“胡说什么，我本来也没有想那些事情！”萨莉有些气恼，瞪着同伴反驳。
“那你还要他的电话号码。”艾达语气揶揄。
“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跟他们说的那样！”
萨莉拍了拍同伴的头，两人打闹着走远了。
秦瑰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戚维宁已经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收拾好桌子坐在她对面。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戚维宁看了看表，才三点多，之前她都是晚饭时间过来。
“试试你店裏的下午茶。”秦瑰翻着菜单，“上了挺多新品？”
“上次你不是想吃海棠酥，现在已经有了。”戚维宁没正面回答问题，把菜单翻到海棠酥那一页，做成花瓣形状的精致点心在页面正中，旁边用中文写着“厨师最在意的一道菜”。
“学的挺快。”秦瑰手指在海棠酥上一点，“那就这个吧。”
“别的还需要什么？”
“不用了。”
“你等一会。”
戚维宁收起菜单去了后厨，秦瑰后仰靠在椅背上，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侧脸，泛着金色的睫毛上下翻飞。
886的播报响起：“宿主，根据您之前的设定，六十秒后执行抽离程序，请您做好准备。”
“好。”
秦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依稀能看到戚维宁的身影来回移动，她调整了一下坐姿，不多时熟悉的眩晕感来袭。
秦瑰天旋地转中结束了任务，系统播报仿佛在很远的地方传来：“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二……”
戚维宁端着点心出来的时候，窗边已经没人了。
他的心蓦地下沈，像沈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莫名有一种感觉，刚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戚维宁把海棠酥放在餐桌上，旁边还有一杯玫瑰花茶，热气氤氲蒸腾，白色的水雾很快消失不见。
他坐在秦瑰刚刚坐的位置，看向窗外。
在y国的这两年他痛苦又安详，麻木又惬意，他似乎被秦瑰处处限制，但又似乎无限自由，只要他不离开，好好地经营着这家餐厅，不做法律范围外的事，秦瑰从来不干涉。
她每个月五号都会过来，一开始大多是为了监视和检查，后来渐渐地就过来坐坐，有时候见面两人话也不说，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他们能聊的事有限，但他知道她一直都在，虽然她的眼神不太落在他身上，但也不在任何人身上。
渐渐地他觉得这种生活也挺好的，往日的黑暗都被纳文明媚的阳光驱散，在小镇上的日子时光仿佛流水静静地流淌。
那些爱与恨，嫉妒和占有，被日覆一日的甜品揉碎，被热茶冲散，在与不同面孔的客人交谈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当一个厨师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虽然与他从前的职业规划大相径庭。
但是从前，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秦瑰终于在休息舱睁开眼睛。
886迫不及待地问：“您就这样离开了，就这样离开了？？？”它攒了一肚子的问题，尤其宿主一通它看不懂的操作结束了任务，任务评级还是s+。
“任务完成了不离开还要在那裏养老？”秦瑰本人的音色更沈，听起来更有压迫感。
886：“……”救赎完戚维宁宿主的脾气明显暴躁。
“我，我是想问您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抽离，把他送进监狱的时候系统也提示可以完成任务，当时您并没有选择离开呢。”
“那时候他出来会继续犯病。”秦瑰解释得很简略，“为了后续不再补窟窿，直接一步到位。”
“您的意思是现在他已经彻底改邪归正了吗？”886似懂非懂，“您也没留程序本地直接抽离，看样子是很相信他已经变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留后手？”秦瑰已经在当地安排好了人看着他，只要他敢犯病直接重温旧梦。
“？！”系统震惊！
“还有问题吗，没问题准备休眠。”
“没了……”886屈服于宿主的淫威，默默闭上了嘴。
“休眠。”秦瑰躺下，关上了休眠仓。
新系统的前两个任务比较简单，但秦瑰知道，日子不会一直舒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