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要辞职?!”副院长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就算要辞职也要把他手头的工作完成再谈,突然不来医院像什么话!小庾,你让他接电话,我跟他谈谈。”
秦瑰把戚维宁嘴裏的抹布往裏怼了怼,声音裏饱含歉意,“不好意思,他把自己关在房间,我说话他也不听,您的话我一定代为转达,医院那边我尽量说服他去一趟。”
“行,有消息你让他跟我联系吧。”副院长一听没有希望了,匆匆挂了电话。
秦瑰低头看着戚维宁,“我劝你省点力气不要一直反抗,这不都是你为我好的方式吗,享受了那么多你的好,我决定好好报答你。”
她心情极好地来到厨房给自己做早餐,终于不再是煮面了,拿出冰箱裏剩的半根黄瓜切丝,戚维宁没看到,那些黄瓜丝形状大小比他切出来的还均匀。
戚维宁一直闹出动静,秦瑰不紧不慢地吃完才走到他身前,她摘下戚维宁嘴裏的抹布,“怎么了?”
“你疯了?为什么说我要辞职?”戚维宁企图挣开绳子,“小鱼,你别闹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互相不干涉对方的生活好吗?”
秦瑰笑出了声,“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是说我们两个需要更多的时间磨合陪伴,之前你工作忙,我放弃工作陪你,现在我工作忙了,你不肯为我们两个的关系做出点牺牲吗。”
“你到底什么时候放开我?”戚维宁用力一撞,茶几上的杯盘倾倒,他像失去了理智一样听不进秦瑰说话,只一门心思想要自由。
叮呤咣啷的声音吵得秦瑰不悦地抿起了嘴,“你……”
“咚咚咚。”
秦瑰看了一眼房门,拎着戚维宁放到卫生间,整理好仪态去开了门。
门口的年轻男人一见人就扬起了微笑,“从昨天晚上我就听到楼上一直有砸碎东西的声音,想上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助。”
秦瑰请他进门,“不好意思,还是上次那条狗。”
何坛一进门就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茶几上也是一片狼藉,其他地方倒是完好如初。
“很调皮。”他问道,“已经制服了?”
“关起来了。”秦瑰收拾了一下地上,面上有些苦恼,“很抱歉打扰到你,我会尽量约束它的行为,但是他到家的年纪太大了,已经有了很多坏习惯,纠正起来比较费力。”
“我是真心想提供帮助,不是怪你们的意思。”何坛四周张望了一圈,“对了,男主人呢?”
“他出去了。”
何坛感嘆:“那你自己能按住一条大狗狗很不容易。”
“还好。”
何坛笑了笑:“我就在楼下,经常居家办公,平时一般都能找到我,下次男主人不在家你可以找我来帮你,也不至于弄成这样。”他示意了一下还有水渍的地板,从裤子口袋裏掏出一张名片,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秦瑰接过名片,那是一张正式的商务名片,她看到对方的职位勾唇笑了笑,“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的。”
“一定不要客气,毕竟每次都弄成这样太危险了,万一它爆冲你控制不住他就可能受伤。”何坛似乎是很热心的人,表情也很真挚,“国外有不少这种新闻,主人被宠物重伤的例子比比皆是,不要太大意。”
“好的,我一定会小心。”
“那我就不打扰了。”何坛起身,目光中似有深意认真看了秦瑰一眼,最后又嘱咐了一遍,“有事一定打我电话哦。”
秦瑰笑着点头,送他出了门口。
关门前何坛似乎又朝房间裏看了一眼,不一会秦瑰就听到电梯运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