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牺牲的女二号15
“别看现在动静挺大，等开始后发现有些设想根本办不到，这节目可能今年就是最后一届了。”
下午三点，北城传媒大厦的会议厅裏，行业内部资讯交流会正在进行。
今天的主题是“合作促进发展”，所以现场的氛围明显比之前要轻松了许多。
“这两年《歌手》的影响力大不如前了，年轻化的同类型节目明显更受欢迎。”有人接着前面那人的话继续道，“我猜测《歌手》团队预计的情况比去年还惨，急着突破才会愿意和那么小的平臺合作。”
随着选秀节目的推广在各个渠道密集覆盖宣传，线下同步的海选赛陆续在全国铺开。
不同于网上的一片叫好声，许多业内同行都怀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关註着最新的动态。
“还合作？单就去各地去做海选这件事就难办。要知道‘阎王好见可是小鬼难缠’啊。上次我们去到林山市去，想就当地的人文历史拍摄一檔节目。前期准备的时候，人家对你特别客气，但是要求可是一点不少提。”那人哼笑一声，回想起那段记忆都觉得心有余悸，“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全部免费还可以派人帮你去协调各种资源，但是，要帮当地解决几万斤积压的农产品。我滴个神啊，跑都来不及。”
“而且相关的直播审批也是个问题，而且这两年政策在控制，不管你节目之前有多火，只要是超出了平臺的日常运营范围，那不是你拍就能拍的。”
……
陆琰今天也到了现场，听到不少关于《歌手》和盘石直播合作的讨论。
相较于别人的幸灾乐祸，他知道那些在别人看来“不可能”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盘石有姜凌宁在等于有姜家，而姜家的休闲娱乐产业已经覆盖了全国。
像这样有点“特别”性质的产业，能在各地做得风生水起，首先要敲定的就是当地的zf资源。
而这次海选和直播，只要申请方案设计得漂亮一些，相关审批也就走个流程。
这都不要节目组和直播平臺的人去，也就是姜父一句话就能办完的事儿。
为什么陆琰如此肯定？
星言娱乐发展初期，没少遇到类似的麻烦，许多都是姜家悄悄给搞定了。
“人有时候就是太孤傲真的会影响未来的发展。但凡你以前对别人稍微好那么一点，也不至于现在完全绝交了。”一个男人靠近陆炎打断了他的回忆，“如果她还跟你在一起，《歌手》逆风大翻盘的胜利果实可就是我们的了”
男人嘆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言语中全是可惜。
“这是原则问题。”陆琰沈着脸看合伙人，“如果星言只能靠着别人才能发展，那也没有发展的必要了。”
“行行行，你现在动不动就是原则问题。”男人啧了一声，“我要有陆总您这张脸，也做个原则的人。但我这个俗人就一个原则：挣钱、挣钱、挣大钱。”
站在陆琰身旁的人是最初的合伙人之一蒋明，也是为数不多知道陆琰和姜凌宁关系的人。
“你俩刚在一起的时候感情是真不错，我想着这个圈内人，能理解和体谅你的节奏也挺好的。可后来你对别人的要求是越来越高，苛刻到有时候我都看不下去了。”蒋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但那个时候是公司初期，你这习惯让人更努力的工作，而我刚好是个俗人，只要公司能赚钱就随你折腾。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你俩到底谁欠了谁，关系还挺畸形的。”
陆琰听着这话感觉身体一僵。
“她要就只是我们签到小艺人就算了，但你对自己女朋友那么苛刻，真的不像你能做出来的事。”蒋明又嘆了口气，“原本我还以为这是你们小情侣的相处情趣呢，结果现在……哎！”
陆琰终于皱了眉，不耐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最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把柄被人捏在手裏了。”蒋明耸了耸肩，“如果这次《歌手》顺利下来，盘石至少可以占据国内直播业前五的位置。到时候小宁终于想明白了，要反过来对星言做点什么，要是有把柄在别人手裏，我们可就只能被动挨打咯。”
“放心吧。她不会的。”陆琰脱口道，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话裏的信任。
“会不会的只有到时候才知道。”蒋明撇了撇嘴，“早知道你俩会这么分手，当初我就应该硬把你们拆开，这样起码她对我还有感激之情。”
陆琰：？？？
陆琰瞪了蒋明一眼，正想怼他几句，就看着从大门方向进来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现任盘石直播的ceo，萧寒砚。
他今天怎么来了，难道协会也给他发了邀请函？
“旁边那个是北城电视臺刚调过来的主任。”蒋明的声音有些惊讶，“我还没约上时间，他们就搭上关系了，动作也太快了。”
陆琰这下没有心情跟蒋明啰唆了。
不动声色地向大厅中间移动。
因为和主任一同出现，萧寒砚自然也被人围在中心。
可当大家听说萧寒砚就是盘石直播的负责人，众人再看向他的眼神裏就多了点其他的味道。
“我和寒砚今天算是第一次和行业中的领军人物见面。”主任敲了敲酒杯，“以后的工作还需要诸位的鼎力支持。”
众人一同举杯，喝下了清淡的起泡酒后，相熟的人之间一个眼神，就明白大家想法都是相似的。
一家整顿后才重新上线的直播平臺，短时间内做到这么多的事情，到底用了多少资源？
还是有什么特别背景？
各自按住心裏的疑问，众人纷纷上前一边和主任攀谈，一边不忘和萧寒砚交换名片。
“萧律，好久不见。”陆琰等到人少了一些后，才靠近对方，“没想到你会放弃律师的工作。”
“陆总，给你普及一下。从法律的角度看，只要律师执业证在有效期内，你说的情况就不会发生。”萧寒砚面无表情，“与其琢磨我能不能身兼数职，倒不如去考虑一下如何拓展新的合作渠道。”
陆琰迟疑了，试探道：“你们想和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