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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次实验的成果，苏远并不满意。

因为这种灵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成果，就连复制出来的张洞都是失败的存在，并不能将其所具备的灵异给完全的呈现出来。

当然，并不排除是张洞自身的灵异过于恐怖的原因，毕竟是民国时期的那少数几人，哪怕是招魂也好，要想将其招魂出来，估计成果的可能也不高。

总的来说，对于苏远而言，这完全就是一次失败的尝试。

当然，这种通过复制出来的张洞或许也具备了及其可怕的能力，对绝大多数的驭鬼者而言也堪称恐怖，只是达不到想要的那种效果，对苏远来说就是鸡肋了。

等处理完了一切，苏远这才看向了红姐。

此刻的红姐也拿回了自己的身体，看向苏远的表情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或许对她而言，一切都已经破灭了。

自己费尽心思想要救活的人，到头来却湮灭在了时光的威力之中，留下的只有属于厉鬼的本性而已。

虽然短时间内看着还像是正常，但是只要时间一久，一切就会像苏远所说的那般，属于鬼的本能会主导一切。

“这次是我错了，希望你能原谅我之前做的一切。”

苏远没有吭声，其实哪怕是他没有出手，红姐自己也能够解决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