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希腊人居然还曾发明数学（14）

除此之外，整个过程都令人颇为震撼，值得推荐给寻求体验10世纪生活的任何人。在精致的钛质金黄色枝形吊灯之下，房间的四周摆放了一些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圣像。修道士们有时唱歌，有时吟诵，有时在幕布后念一些奇怪的咒语，有时又用手摇那些听起来类似雪橇铃铛的东西。修道士们被香炉中飘出的烟雾笼罩着。在他们进行礼拜仪式的过程中，焚香的烟雾及其散发出的复古香味渐渐飘散。他们在祷告、唱歌和吟诵时使用的每个词语均是希腊式的圣经用语（似乎与耶稣基督有关），但是我也尽力设法附和着。他们站起来时我也起身，他们坐下时我也坐下。就这样，我们像弹簧一样上上下下进行了数个小时。修道士们狂放不羁的胡须为整个仪式的效果增色不少。即使任由其自然生长，其生长方式也各异，主要有三种类型：极其茂密的绒毛型、奥萨马?本?拉登/亚述王的铲子型和卡尔?马克思的鸟巢型。

瓦托佩蒂的修道士以洞悉许多你以为他们不知道的东西而闻名，而且也以能感知他们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而著称。一位经营着希腊最大船运公司之一的女士曾在雅典与我一起吃晚餐时告诉我，在不久前的一次乘机旅行中，她发现身边坐着瓦托佩蒂修道院院长伊弗雷姆神父（商务舱）。“那实在是一次非常奇特的经历，”她说，“他根本不认识我，但是，他猜对了有关我的所有的事情。我的婚姻情况，我对自己工作的感受等。我觉得他彻头彻尾地了解我。”然而在教堂中，我却对他们的这一能力产生了怀疑—正值发生一项全国性的丑闻之时，他们居然允许一个记者来到这里，安排其住宿并让其在修道院里到处闲逛，而没有事先问及任何问题，尽管这个记者并没有正式公开自己的身份。

但是，当我走出教堂时，我终于被抓住了—一个留着花白胡须、身材微胖、皮肤呈橄榄棕色的修道士拦住了我，并自我介绍称自己是阿塞尼奥斯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