薝卜撇了撇嘴,心想:我能有什么事喊你,你还能替我如厕不是?
待走近,薝卜才识得这就是用几块长短不一的朽木板搭建的,带着个顶的临时厕所,旱厕,如厕时脚下的木板似乎还是活动的,听着声响并不结实。薝卜心想:什么鬼地方啊,够原始的。起身时看角落似乎有个拳头大小的阴影,好奇心的驱使下,薝卜用手机的灯光聚焦在那处阴影:
居然是一拳头大小的黑色蜘蛛,浑身爬满了克隆出来了小蜘蛛,目测有成千上百只,那蜘蛛努力的用毛茸茸的八条大粗腿撑着身体,结实的粑在蛛网上,正瞪着一双泛着绿光的双眼,望着薝卜。薝卜心里一阵发毛,啊!尖叫一声,身体不免向后倾,差点要跌进木板下的粪坑中去。
哐当枫打开门,拽出了惊魂未定的薝卜,薝卜直指角落双手在空中比划着:蜘蛛,那么大的蜘蛛!枫皱皱眉头,暗自思忖:是她吗?大惊小怪,咋咋呼呼。枫双手有力的按了按薝卜的双肩:这里的昆虫吸纳天地精华,个头是比较大,习惯就好了。
薝卜战战兢兢的跟着枫摸黑上了楼,躺进床帐,连枫帮她关灯前说的那句我就睡在你对面都没细听,满脑子都是蜘蛛的场景,双眼不经意的瞟到了屋顶,定睛一瞧:这屋顶?怎么与四面墙壁是分离的?什么原理?只遮雨,不挡风?蜘蛛不会从这墙缝中来寻我吧?我那声尖叫有没有引起那蜘蛛的注意呢?哎······为了入乡随俗,我都没有问枫,为什么不能在庭院里打灯,为什么要摸黑上楼?对了,还有那个什么云泽仙人,说的什么十二先生,云泽仙人才是最大的坑吧?哎我的小命啊······在胡思乱想中,连日的舟车劳顿使得薝卜在迷糊中渐入梦乡。
此时,躺在另一卧房的枫,就着暗影闪闪的窗,也一遍遍的发出疑问:她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吗?一个连蜘蛛都怕的小女孩,有何能耐找到那令三界都为之疯狂的十二先生呢?但我手掌的冰掌印确实是被她解了封。疑惑间,枫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心中很矛盾,一面是得令不得不执行,一面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接下来要被卷入到怎样的境地,实在难以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