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是为了不见我!这下白狐的声音失落起来。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薝卜终于把目光从枫身上收回,看向亭子里的那架瑶琴。
枫感受到薝卜目光的抽离,几次用余光看那只白狐,好像对自己没了兴致,眼前这九个人很难缠,又不至于他拔刀出鞘,枫瞅住一个机会从背后拦了那领头的黑衣人的脖颈,轻声说:少主先命你们退回,任务终结!黑衣人一愣,轻声回到:何时下的命?你是何人?枫塞给他一块令牌:拿去复命即可,别问那么多!黑衣人借着月色看那令牌,确实是少主的令牌,于是一声呼哨,其余八人稍稍一愣,却还是跟着领头黑衣人迅速退去,周围也随之安静下来。
咦?都不见了,打了半天,平局!薝卜看着枫,但想到刚刚被抛出去的干脆,也不敢再走近枫。
他是什么人?那些人居然听他号令!白狐发出疑问。
他?是我保镖!我都没听到号令声!再说这自导自演的意义在哪里?薝卜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总之现在她眼里的枫就是完美的:俊朗,挺拔,冷静,英勇,武艺高强。
你已无药可救!白狐满满嘲讽的语气。
你对和琴先生的痴迷不也是如此?你这次不顾路远,冒着生死,还不惜伤害我,就是为了能见他一眼,他呢?无情无义也值得你这般!薝卜反唇相讥。
不是的,他不是无情无义!你不了解他,请别瞎定义!白狐几乎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还真把薝卜吓得不再做声。白狐的声音缓和起来:其实我跟和琴先生的初见面不是在这里。是在山下的一个村庄,村庄里有几户大人家,供自己的孩子上私学,和琴先生负责教书。那几个孩子里有四人的家庭殷实,也更胆大妄为些,不知道从哪里听得和琴先生的私塾后有狐狸洞,经常行狐媚之事勾人魂魄,吸食人精神,那四个孩子便付钱雇人来向狐狸洞砸石填土。那狐狸洞里住有大大小小十几只狐狸,常年在那里听和琴先生念书弹琴,并无做任何逾矩之事,一心只想修的仙成,做一个像和琴先生那样的文人雅士。砸石使得幼小的狐狸受伤,白天填的土,狐狸们都晚上清理出去,想息事宁人。可是有一天,那四个孩子不知从哪里买来利器,对着狐狸洞口猛刺,躲避不及的免不了死伤,年长的就用身体护住洞口,保住那些幼崽。年长的狐狸在弥留之际叮嘱要趁伤他们的人歇手时,赶紧逃离这祖祖辈辈住了几世几代的地方。
说到此时,白狐声声呜咽凄惨,薝卜情不自禁的鼻子一酸流下泪来,枫看到白狐流泪却不知为何,便只顾抱在了怀里。
白狐继续说,狐狸们又惊又怕没等到那些人歇手,等来的是他们点燃的浓烟与火,狐狸们慌了,在烟火中逃出洞口,等来的却是一网打尽。我年幼被熏晕在洞里,是和琴先生喝退了那几个小儿,救了我。因此和琴先生被那四户人家联名攻击,说他中了狐狸妖术,村里再也容不下他这样的人教学。先生背起书箧,带着我离开了山村。离开那山村的时候要经过集市,我看到了我的双亲兄弟姐妹们的毛皮被悬挂在一家店铺售卖。我心痛啊,做什么文人雅士,修什么仙!我就想让他们付出一样的代价。和琴先生可能是看到了我的怒火,不时的教我诵书,教我忘仇!
这仇深似海了吧果然非常人,都可以忍。薝卜不嫌事多的想。枫轻轻的弹了下白狐的额头,多事!薝卜摆了摆脑袋,把下颌放在了枫的左臂间,模样儿十分乖巧。
吱呀~阁楼门居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