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一看笑了:虽然你小占上风,但这是养仙的暴山,仙术会功力大增,邪术最终会反噬,不会清心诀就是死路一条!小姑娘,你赶紧交出我要的东西吧,等这两位遭反噬的时候,轻则魔性大发,咬你吃你不在话下,重则他们自己魂飞魄散,无人可保你出山。所以,你信我,给我隔竹居人的真身,我送你出山。呸,道貌岸然!媚麂凭意念爬起,扑身向那仙尊,却被那白鹿扬蹄,远远的摔了出去,一口献血喷出,气若游丝。
不知道你是怎么混成仙尊的!巧了,清心诀是吧?薝卜在原地闭目打坐,四下无云却被清风缓缓托于空中,坐下是并蒂莲花,周围升腾起绿红黄黑青白六色迷雾,各路茶香袅袅,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我心无窍,天道酬勤;我义凛然,鬼魅皆惊;我情豪溢,天地归心;我志扬迈,水起风生;天高地阔,流水行云;清新治本,直道谋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声翠动听,余音缭绕,媚麂挣扎片刻后安静下来,枫更是立即正坐,随着声声清心诀,二人面色缓和起来。
仙尊见这情形,料定媚麂不会再卖力相助,准备强夺,闭目念念有词,看得箱箧在枫心脏处,伸手便要探,而薝卜等人正闭目讲听清心诀,没有防备,眼看着那仙尊的眉毛甚长只冲向枫的心脏,一道金光闪过,呼呼带风又伴有金属叮叮声,惊得三人睁眼瞧,是一把白伞,每根伞骨末端都系有金穗,击中了仙尊的长眉。
纤纤素手接过伞,原来是那白衣黄衣两位仙娥,黄衣仙娥说:姐姐,我以为这暴山不太平,是麂鹫作妖。白衣仙娥接道:仙畜各有道,畜不懂事了可以指点,这仙行了畜道,谁来指点呢?仙尊听得满心恼火:两位小仙好生不礼貌。
哟,仙尊啊!不知道仙尊在此处做甚?黄衣仙娥假意才看到仙尊,行礼问。
你们二人来此做甚?仙尊反问。
我二人闻茶香,听得动听清心诀,被吸引来。看到这二人原本是我们取乐送上山采药的。不想这二人有大造化,便想来送他们出山。白衣仙娥答道。
这二人上山害死了隔竹居人,使得丹泉一支枯竭。仙尊义正言辞道。
姐姐,我怎么记得这竹山来之前,丹泉本就一支,后来竹山创得另一支!黄衣女仙却是看着仙尊说的。
这时竹山的声音幽幽从薝卜右手掌发出:隔竹居人在此就为等机缘,今日机缘已到,魂形各有终点。
姐姐,今日游玩累了,这二人我们送回吧!黄衣女仙不想再纠葛于仙尊,白衣仙女回仙尊道:冤债各有主,我们送这二人上山便送这二人下山,请仙尊回自处吧。仙尊一看也没有理由再追究下去,想想这也不够十二位先生,再纠缠下去,被这二位女仙传出其他说法,麻烦重重,便气冲冲的骑鹿而去。
薝卜扶起枫,又看了看媚麂,尚好,便对着二位女仙行了个揖,:我们可以下山了吗?黄衣仙娥笑道:是忘了最初约定吗?刚不是你们说,既然送我们来就负责送我们回嘛?我们可没说是现在。话音未落,风来雨来,二位女仙飘然而去。
这两人,来去还造势,风风雨雨的,走,我们进屋。薝卜扶起媚麂,与步步踉跄的枫躲着风雨进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