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团人数有记录的,能说走就走吗?
被我蒙汗药蒙了三人,给这是你的衣服换上,投石为号,西门外汇合。
薝卜伸出大拇指:周到!好的,立即行动!
薝卜抖放衣服的瞬间,枫的人影就闪没了,也没再多想,转身找到柴房遮蔽的地方,穿上了拜月国使团的衣服。
刚换好衣服,一颗小石子从柴房窗口砸了进来,薝卜一惊:他怎么知道我进柴房换衣?偷窥?她想起来庭院的那旱厕的朽木门,正想揪出枫来质问,后一想,先忍忍,秋后算账。便贴着墙根,钻出狗洞,来到西门外。
太子也换好了衣,正等着使团经过。枫看着薝卜:你钻了狗洞?
薝卜瞪着他:宫里要求那么严,门都是锁的啊!
枫:你没看到柴房门旁的连墙处,我给你搭了梯?
薝卜恨恨的望着他:你不早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俩练会了读心术。所以太子并没有听到其他人说话的声音,专心的听使团的车马声。
薝卜想到刚才自己艰难的把屁股像只狗狗一样的撅起来,又憋气用腹部力量把腿从那洞中带出,就觉得心里气不顺。
使团的车终于走来,三人从阴暗处紧跟了使团的尾部,枫又假装绊了一跤,调整了下太子的位置,毕竟那跛足在队伍的最后还是容易被认出的。
出宫后,三人脱离使团,向郊外一片密林奔去。草木间尽是荆棘,越往密林走,山体越陡峭。然而,借身给他们的宫女和太监体质太弱,之前在东宫拜太子所赐,整日担惊受怕,后又月料减少,活做的多饭食却少,这又连夜奔波,使得两人的肉体凡胎承受不住,居然没了生命体征。
薝卜和枫只得借太子身边就近活物的身—两只仓鸮。两人落树上,互看对方硕大的瞳孔,然后看这叶林万分清楚,听觉也变得更为灵敏。
薝卜:变只鸟?开玩笑吗?我每晚要去抓耗子吗?
枫:一切的原始不会影响到你。它吃耗子的时候你可以选择闭眼睛!
薝卜想死的心都有了:就不能换个动物嘛?兔子,小鹿,松鼠也行!
枫:现在是夜间,仓鸮还是田鼠,你选!
薝卜:算了,还是当个鸟人吧为了这君茶,我可是什么苦都吃了。
枫:谁让你那么急着泼出你得氤氲之息了,叮嘱过你不要急着出手,不听啊!
薝卜:都是我的错咯?太子跑远了,跟上!哇,这有翅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