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大打出手。”
苏北突然想起变成人鱼的时候指甲有多锋利，顿时觉得浑身都疼。
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和另外一条人鱼打架，真的，怎么都想象不来。
然后他又听得墨雨道：“实际上，你很少对我动手。”
这话苏北听出了内疚的成分，但苏北不知道怎么安慰。
墨雨继续道：“你会每次都来招惹我，但不动手，只是躲避。”
苏北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也许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墨雨看向苏北的目光陡然灼热了起来。
最终低头抵着苏北的肩窝笑了，“为什么我那个时候没有发现呢？”
但笑声里，更多的是心酸。
748：“攻略值上升5%，攻略进度95%。”
脑海里的杂音苏北还是没听清楚是什么，所以就没管。
只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现在发现也不晚。”
墨雨停住了一点儿一不愉快的笑，认真的看着苏北，“对不起。”
苏北嗫嚅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应。
怎么说呢，说没关系，但他任何记忆都没有却还是有点小怨念。
说还不能原谅，那也太诡异了，他……
等等，都睡一张床上了，到底纠结什么呢。
他最终憋出一句，“继续说吧。”
然后墨雨继续讲求他们的故事，苏北觉得，故事里的苏北所作所为，还真像他的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