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图还没有出来,工地暂时封存,没有开工。
苏杳没有待在龙城的必要,便回到了盛县。
团团已经上小学了,一直愧疚没有好好陪伴孩子的苏杳,回到盛县后每天都按点接送孩子。
团团之前因为去隐居地治病耽误了一年。
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赶上了进度,现在在班级也是名列前茅。
期中考试结束,学校召开家长会。
苏杳坐在教室里,认真的听着老师讲话。
会开到一半,苏杳的bb机就有了提示:龙城出事,速回。
发信息的号码是个陌生号码,想到之前严守成的警示,苏杳心里有些忐忑。
讲台上老师讲的滔滔不绝,苏杳不好意思打断。
“妈妈,老师今天有没有夸我?”
或者,可以让严守成的朋友帮忙看一下,但是自己还是得找严守成才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杳心里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小孩子总是很容易满足的,从苏杳这里得到证实,团团走路都蹦跳了起来。
牌面开了,张庆输了,所有的筹码都打了水漂。
但是回来之后的张庆一点都没有收敛。
跟着苏杳跌跌撞撞的往上走。
团团是整个长留山里修仙天赋最好的,但是因为苏杳和严守成的缘故,团团一直是长留山的团宠,各位叔叔伯伯爷爷都宠惯着他,导致他少了一份毅力。
别的孩子,家长生怕吃少了,团团是生怕吃多了。
不过因为修炼的原因,严守成看起来年轻很多。
迫不及待地从苏杳的怀里跳下去后,就一溜烟的跑到了餐堂。
团团已经睡着了。
严守成没有追加,开牌了。
苏杳没有这个习惯,今天也没有这个心情。
一家三口到达龙城,已经是到了傍晚的时间。
再往上走,就没有路了。
学校离家不远,团团心里有念想,走路比平时快很多。
一把把桌上左右的筹码拿过来,又数出严守成刚刚给他的筹码:“这些还给你,另外多出来的,是给你的利息。”
严守成派出去的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张庆现在所在的地方。
严守成现在的重心在长留山,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留在那儿,团团也是周末放假,才会去长留山住两天。
严守成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看到苏杳来,周围的人也陆陆续续吃完饭就离开了。
“好了,我们今天的家长会就到了这儿,各位家长回去后要好好监督孩子的学习,培养孩子一个良好的学习习惯。”
报道这么写,从公众的角度来看没什么问题,但是严守成知道,这是张副市对自己的惩罚。
这种人永远不明白什么叫见好就收。
一大早就带着人出现在工地门口,说明头天晚上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巧合,而是蓄意所为。
严守成以为他是卷款逃走了,便放松下来,撤去了找他的人,以至于这一次,严守成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无奈的接下了熟食,苏杳带着团团离开了。
扬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我赢了。”
解决问题还是得从根本入手,严守成没有纠结报道的事情,而是第一时间去找到了张庆。
看都不看张庆,开口说道:“我赢了。”
之前卖地后,拿了钱的张庆就消失在了龙城。
看到怀里堆起来的筹码,再次让荷官开牌。
在其他家长还没有动身的时候,就第一个冲了出去。
按压住心底的激动,张庆咬牙把严守成给他的所有筹码都推了出去:“跟。”
下车后,严守成第一时间找到了给他们信息的人。
看到苏杳出来,团团就跑了过去。
这一把是这几天以来最好的一次牌面。
连着三局过去,张庆都赢了。
现在是工作有事,赵小凤也不拦着她,只是转身拿出今天买回来的熟食:“这是我准备中午做的,你们带着,路上饿了垫垫肚子。”
至少严守成找人打听了很久,都没有他的踪影。
严守成收起了笑脸。
“你那号码给我看一眼”,严守成接过bb机,脸色变得凝重:“是我朋友公司的电话,可能真的出事了。”
话音落下,苏杳更加担心了:“我们现在出发吧。”
地下赌场倒不一定必须建立在地下,但是地下赌场都很隐蔽。
今天团团是跟着苏杳一起来的,一直在门外等着。
和张庆有关系,严守成瞬间都明白了。
这是团团第一次这么上山,看着飞速后退的花草树,团团死死的抓着苏杳的肩膀:“妈妈,你好厉害啊,我要和你学习。”
“老刘,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之前说好的,这两天就不上山了。
新闻部把这事定义成了恶性案件。
在团团的吃饭问题上,苏杳向来争不过赵小凤的。
“我开车回去,很快的。”
听了前半句兴致勃勃地回头说道:“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借钱给我,别说一个条件,十个条件我都能答应。”
张庆越是得意,严守成的笑意越浓,继续陪着他玩。
“被扣的人是一混混,在这片地上有些小势力。两边冲突之下,就发生了斗殴。打斗中,两边各有一个人伤了头,被送到了医院。剩下的人不同程度都挂了彩。”
坐在张庆的旁边,有模有样的学着张庆看牌。
苏杳一把把他的头按下,让他好好吃饭。
“妈妈,那我今天能不能去找爸爸。”
但是苏杳却反常的出现了。
严守成说道:“你不是要玩吗?我今天好好陪你玩。”
不过这些,坐在车里的苏杳没有心思听他们细说,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表面看不出来,但是张庆没发达之前,就跟着这伙人混。”
严守成想自己去探探虚实:“这些人是什么来路。”
老刘也是松了一口气:“放心,善后的事情交给我。”
曾经有钱的张庆靠着在地下赌场的玩乐创造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