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守成脸上带着错愕的神情,想打开夏雨露的脑袋看看,这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新闻部的负责人打着哈哈:“哎,这事太不巧了,这怎么今天刚好不在呢。他什么时候回来,不能再往你们跑空了。”
深呼吸一口气,严守成冷漠的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你当初没有耍心眼的写那篇报道,就不会有这些事,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都是咎由自取。”
“我方便一起吗?”
严守成把报纸往前一推:“我想这份报纸,你们应该也看过。也是这两年好些了,要是搁在十年前,会有什么后果,你比我更清楚。”
……
“严守成,你去派出所干什么去了?”
以前很多次听苏杳说夏雨露这个人有问题,严守成还觉得是女孩子之间的小矛盾。
新闻部的人听到这儿,也不能打哈哈了,再看严守成悠哉悠哉的状态,叹了一口气:“这事让你们费心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我们刚刚开会商议了解决方案,准备和当事人联系呢。”
老同志放下报纸:“你放心,这个案件我们既然接了,就会给一个答复。不过这类案件我们也是第一次碰到,对于相关的取证和受理工作,我们也需要请示。我们先把案件登记好,一有消息我们就通知你。”
严守成微微一笑:“去派出所当然是报案。”
脸色有些凝重,把严守成拉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明明是她自己先不讲道理,胡编乱造,引导舆论攻击苏杳。自己只是在合法的维护自己的利益。结果在她口里,变成了自己胡搅蛮缠。
作为公安,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受害人维权。
派出所建立这么多年了,告人诽谤的还是头一次遇见,而且严守成告的还不是简单的人,而是一个公家部门。
严守成捏了捏鼻根:“我以前一直觉得,公家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但是这次的事情,让我很失望。作为一个男人,保护家人是我的职责,所以这一次我一定会为我的妻子讨个公道。”
严守成可不想等那么久:“半个月挺长的。我刚刚听你们已经商议好了处理方案,不知道方不方便说说怎么个处理方式。”
“夏雨露同志这一次请了长假,听说是去了外敌,估计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
“严守成同志,你的案件我们已经受理了。目前的证据可以初步断定这个记者有恶意宣传的倾向,但是进一步的案件定性我们需要和记者进行询问。”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夏雨露不在,今天见不到人,估计这事就得搁置了。
严守成就怕被踢皮球一样的踢来踢去:“我当时候想着记者归新闻部管,就去了新闻部投诉,在我的强硬态度下,我见到了负责人,他说是一天内给我答复。我昨天等到了今天,连个人都没有见到,今天再去,已经进不了新闻部的大楼了。实在没办法,我只能求助你们了。”
夏雨露的动态,严守成不关注,她注定是个炮灰,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能让背后那个人受教训。
老同志没有头绪,按着常规流程问话:“你说记者诽谤,你是当事人吗?”
第二天一早,严守成再次踏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严守成放下了茶杯,看着新闻部那领导,怀疑夏雨露的请假是不是他们沟通后的冷处理方式。
严守成冷哼了一声:“不管是谁,我都会追究到底,你自己选择做别人的马前卒,手中刀,就不要怪我们不讲情面。反正我现在报警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和严守成对视后,老同志给了明确的回复:“明天你再来一趟,不管这件事怎么处理,你总能有一个答复。”
派自己的助理去喊人,新闻部的人问起了严守成:“你是当事人的家属吧,对于这件事你们是什么样的想法?”
“要个公道。”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件事我们双方各退一步,你们的损失我们赔偿,要多少钱我们按照相关的标准议定,拿了钱之后,你们就不能再拿这件事情说说事了。”
这一次,派出所的人都记得他,安排他在一边等待。
严守成说得有理有据,引起了一旁的老同志注意。
“新闻部夏雨露前几天进行了一次采访,采访后以个人主观臆断写了一篇报道,报道中将当事人塑造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同时还污蔑当事人开办学校是为了谋取私利。这篇报道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热议,对当事人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在看到这篇报道后,向相关部门进行投诉,多次努力后见到了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但是在负责人说好的期限内没有给出处理结果,并且今天我再次去往新闻部时,被拒绝进入。万般无奈,我只能选择报警,夏雨露是在诽谤,已经伤害到当事人的身心健康。而新闻部对此行为不做任何约束,属于包庇行为。”
看着和自己上次来截然不同的待遇,严守成无声的摇了摇头,低头喝起了茶,听着对面几人说话。
严守成要的就是这句话:“谢谢,谢谢,太感谢你们了,你是不知道,因为这个文章,学校已经有很多人选择退学,没退学的也聚集在学校门口,要个说法,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看了看对面的新闻部,应该是一看到自己从派出所出来,就跟了上来。
确实,这篇文章一发出,就引起了热议,当时候派出所的人们还讨论过。大家都被这篇报道牵着走了,对报道里的校长很痛恨。
如果这真的是记者胡编乱造的,那确实影响很严重。
说完,严守成错身离开。
严守成现在是新闻部的黑名单成员,但是看到他身边跟着的两个公安,保安没有了之前的硬气,虽然还是没有放他们进去,但是已经有人迅速去里面上报。
夏雨露突然出现在眼前,严守成后退了一小步。
……
再次感谢老同志,看着老同志把记录做好,严守成离开了派出所。
破财免灾,一个小小的诽谤,赔不了多少钱。新闻部拒不道歉,才是最大的问题。
严守成不接受这样的处理方式:“既然今天没人,那我们就等等。”
严守成的态度,有些出乎了新闻部的意料:“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还请你好好考虑一下。”
严守成不屑的说道:“钱,我们不差,公道,我要定了。这是我最后一次主动来你们部门了,下一次,我让你们请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