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过后,秦漠飞和欢颜都十分憎恨我,原本已经缓和的关系又开始剑拔弩张
了。尤其是秦漠飞,他把我当成了生死仇人一样,恨不能挫骨扬灰。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为欢颜叫屈,觉得他们俩离婚真是喜闻乐见的事儿。欢颜离婚
过后带上了诺诺,所以我刻意留在了美国一个乡村小镇,距离波士顿不远,想照顾
她们母女。
但可能是天意,我刚把她们母女俩接到家里,就发生了一件意外事。我在后来的很
多年都深深觉得,这是老天爷在阻止我和欢颜再发生什么。
事情是这样!
诺诺在院子里玩的时候,被一条蛇咬了,我知道这种蛇毒性很大,就不由分说地给
她把蛇毒吸了出来。这蛇毒对肝损害很大,而我的肝才移植不久,正好在恢复期,
顿时就肝衰竭了。
肝衰竭,就意味着我无力天了。所以当我倒在欢颜母子面前的时候,心里特别的
平和,竟然有种死得其所的感觉。
我被抢救过后有很长一段日子我没有记忆,空白的。但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卢克思
的工作室里,他跟我说,程婉卿要他把我催眠,但他阳奉阴违了,做了个样子给她看。
我顿时就明白,程婉卿并没有死心,也没有放弃matthiola公司。被蛇咬一事,在
她看来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转机,所以她又蠢蠢欲动了。
这一次,我没有恨,也没有怒,只是觉得她挺可悲的。一次又一次作死,总归是走
上了一条不归路。像我这样的人,要么把我弄死,要么就等着我报复。
我在卢克思的工作室里住了两天,程婉卿接到消息来接我时,她还特意问了我是否
失忆了,神志看起来是否正常。卢克思按照我的嘱托告诉他,我谁都记不得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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