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被你折磨？”
蔺锦南已经明白了，自己屡次进入阵法，肯定是他所为。
“被关在这里你还有出去的机会，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沈千秋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蔺锦南近乎崩溃吼道。
“我说过。”
沈千秋道：“让你造福他人。”
“……”
蔺锦南躺在地上，想哭哭不出来，想笑笑不出来，只能在心里嗷嚎，自己先前肯定坏事做尽，才会遭受如此劫难。
必然的。
就众神殿以前作风，谁的双手没沾满鲜血呢，沈千秋没取其性命已经算仁慈了。
“留在众神殿，只会让你越陷越深，留在这里，还能积攒善德，何乐而不为？”沈千秋道。
“我生是众神殿的人，死是众神殿的鬼！”蔺锦南吼道，可见挺有骨气。
“那好办。”
沈千秋道：“把众神殿处理了，你就不用做鬼了。”
“没有意外的话，这个邪恶势力，不出一个月就该和江湖说再见了。”
一个月？
莫非……
蔺锦南道：“灭我南荒大陆分舵的凶手，便是你的徒儿？”
有此判断是因为商少岩等人每次动手，都会留下奉师命灭众神殿的文字。
“不错。”
沈千秋坦白道。
“我众神殿好像没得罪你，为何……”
“万药谷谷主是我朋友。”
“……”
蔺锦南沉默了。
前段时间，总部想打压万药谷，对方既然是她朋友，肯定算得罪了。
“冰雪圣宫宫主是我女人。”
“……”
蔺锦南继续沉默。
总部曾经就有敲打冰雪圣宫的念头，这绝对算是得罪死了。
“还有。”
沈千秋道：“我徒儿商少岩，被你们搞的国破家亡。”
这话说出来，蔺锦南心神一震。
依稀间，他想起先前曾收到过一封信件，上面仅仅写着五个字——别惹我徒儿。
信是他写的？
蔺锦南突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
可问题是，他到底谁啊？
“你可能好奇我是谁，事已至此，告诉你也无妨。”
来了？
终于要亮传奇身份了？
蔺锦南竖起耳朵，显然想听个明白，结果……眼前那家伙突然变换面貌，变得邋遢颓废。
轰！
一瞬间。
蔺锦南脑海直接就炸开了，若非本身瘫在地上，此刻恐怕已经趴下。
“哈哈！”
“哈哈哈！”
突然，蔺锦南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哭了。
万万没想到，针对我众神殿的，竟是先前参加三千位面之战预赛，代表月灵界大杀四方的甄漂亮！
靠！
本以为要亮出真身份。
结果还是艺名！
蔺锦南现在已经彻底绝望，因为哪怕换个实力强劲的大能，还认为众神殿可以死里逃生，还有逆境反叛的可能，现在彻底没戏了！
原因，参加预赛的高等级位面强者都被他秒杀，我众神殿又有什么资格与之抗衡！
……
沈千秋从阵法走出。
知道他另一重身份的蔺锦南仍然瘫在地上，脸色苍白，目光无神，两颗眼泪缓缓落下来。
如此心灰意冷，如此失魂落魄，是认定众神殿没了。
没有意外，没有侥幸，绝对凉透了！
此刻，如果交给他一个话筒，肯定会哭着唱道：“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