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恕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后才说道:“抓到了，不过身中三枪，还在抢救，我就是跟着抢救车一起来的。”
“不会死吧？”闻溪直觉，那个人会是个重要线索。
“现在还不确定。”林恕一笑:“闻小姐的枪法蛮准的，三枪都打中了，却都没打中要害，这要是有一枪打在要害上，人也得挂了。”
闻溪没说有一枪不是自己开的，这是她的事情，她不想把陆云九牵扯进来，人家的本意是帮她，若是再因此惹到麻烦就不好了。
“我也是误打误撞。”闻溪有些不好意思，“当时情况紧急，不开枪就只能等死，那时候只能是指哪打哪了。”
“闻小姐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开车撞你吗？”
“大概猜到了一些。”闻溪便把在陶记饭店里查到的线索细致的告诉了林恕。
林恕听后，好看的眉头不由轻扬，但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在思考什么。
直到他指间的烟烧到了手指，他被烫了一下。
林恕把烟丢掉，沉声道:“督军那晚从松江楼带回来的东西，我已经让人化验了，其中含有树脂的成分，而树脂是胶水的主要原料。之前我还想不通，为什么会在餐桌底部发现胶水，现在听了你的话，我便想明白了，是有人将录音机粘在了餐桌底部，在录音机被拿走后，胶水的痕迹清理不掉，只能留在上面。”
林恕顿了一下，“这也能解释督军发现的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没有打斗的过程，但房间里的两把椅子都呈倒地状态。一把是郑卫先遇刺的时候带倒的，而另一把离得比较远的，是凶手去取录音机的时候，不小心碰倒的。凶手十分匆忙，拿了录音机后也来不及扶起倒地的椅子，因此才会形成现场当时的状态。”
听到林恕在说“凶手”，闻溪的内心掩饰不住激动，看来，林恕已经相信这件案子可能跟洛向阳无关，洛向阳是被陷害的。
“林厅长，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闻溪问出心中的疑问。
“很简单，他想混淆死者的死亡时间，以达到嫁祸的目的。”林恕的长指轻轻扣着窗台，“在隔壁包房的人听到郑卫先大声叫骂的时候，郑卫先很可能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我二舅进入包房的时候，看到的应该是郑卫先的尸体？”
林恕点点头，“洛向阳直到现在也不肯承认他杀人的事实，看来，不是他嘴硬，而是他真的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