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肃眼睛的余光看到姜芷的唇角的笑意，这会儿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
徐氏沉了沉脸：“不管怎么说，晴娘都是因为你才病的，一会儿吃过饭之后，你去看看她。”
“阿芷，你也劝劝肃儿。”徐氏看着姜芷道。
这次到是让姜芷为难了。
姜芷也不想让徐氏不高兴，就随口道：“那就去看看吧。”
到时候她也跟着去，那徐晴娘也翻不出来什么浪花来。
谁知道杜长肃听了这话之后，眼神就冷了起来，他看着姜芷道：“好。”
姜芷觉得自己可能在无意间得罪了杜长肃了。
饭后。
杜长肃往徐晴娘住的院子走去，姜芷在后面跟着。
杜长肃定住脚步，猛然的回过头来：“你跟着我作甚？”
姜芷听到这，回过神来：“那我不跟着去了。”
杜长肃咬牙切齿的看着姜芷，然后问道：“姜芷，若是我想纳妾，你要如何？”
姜芷听到这，沉默了一瞬：“你若是想纳妾，我自然没办法阻止。”
之前的时候，她和杜长肃是约定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但是现在两个人成亲的情况，和之前约定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杜长肃冷笑着：“很好，你很好！”
说着杜长肃就大步往徐晴娘那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道：“不许跟来！”
姜芷一个人在冷风之中站了一会儿，觉得眼睛有一些发酸，她不想让杜长肃纳妾。
是的，如今听到杜长肃这样说，她这心都是揪起来的。
若是有可能的话，她是希望回到曾经的。
但……有可能吗？
杜长肃已经对她很是失望了，现在对她也是冷冷淡淡的……
破镜终究是难圆的。
姜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这里空空落落的。
入夜，杜长肃没有回来。
这是姜芷的预料之中的。
姜芷想了又想，就去灶间里面煮了一碗汤，端着就往杜长肃的书房去了。
杜长肃的书房还亮着烛火。
姜芷轻轻的叩门。
里面传来了杜长肃的声音：“谁？”
姜芷的声音清清脆脆：“夫君。”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杜长肃沉着脸问道。
姜芷道：“来看你。”
屋子里面没了动静，姜芷都以为杜长肃不会应声了，门被从里面暗打开了。
“进来。”杜长肃依然冷着脸。
姜芷走进来之后，把鸡汤放好，然后问道：“长肃哥哥，今天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