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小柔插嘴，“而且年纪大的在床上不行，正好省得伺候。”
李梦婷：“算了吧，我可不像再招惹这些有钱人了，一次就够我受的了。”
大概是因为话说开了，李梦婷说话也随意了很多：“小柔，我觉得你还是要注意下，那些有老婆的有钱人你就别答应了，谁知道他背后的老婆是个什么神经病。别到时候像我一样狼狈。”
林小柔：“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我再看看吧，只是现在有钱人一般他也不会说自己有没有结婚，我想筛选也筛选不了啊！”
她倒不是故意选些有老婆的男人，她没这么无聊，只是有些出钱大方的都是年纪比较大的男人，想要这些男人没有老婆，那也难呐！
反正她是不可能为了对方的老婆就不赚钱的，她还要存钱买房子呢。
这时王莉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到来电，笑得一脸甜蜜：“是我老公打来的，我接一下。”
她走到一边：“老公，什么事？”
“你在哪？”张总问道。
“我在火锅店和同事吃散伙饭呢。”王莉笑着说道。
“别吃了，赶紧回来，你大着肚子呢。”
王莉点点头：“好，那我不吃了。”
她听出张总语气有些不高兴，立马说道。
王莉不好意思的和林小柔李梦婷说道：“我要回去了，太晚了。”
火锅才吃没多少，其实她是有点舍不得走的，张家给她弄得孕妇餐太清淡了，她实在吃不惯。
林小柔笑着说：“没事没事，你先走，我们继续吃。”
王莉见状就走了。
她走后，林小柔又让人加了盘鸭肠。
“好久没有吃火锅了，今天我一定要吃过瘾！”林小柔斯哈斯哈的说道。
李梦婷也很久没有吃过了。
她以前也就是在大学里会和室友一起吃火锅。
后来和威廉谈恋爱，威廉这个外国人吃不惯华国的火锅，她因此很久没有吃过。
和威廉分手后，她没钱也吃不起火锅。
李梦婷吃着腥辣的烫菜，脸上浮现红晕和喜悦：“好吃！”
还是火锅更适合她。
李梦婷不由有些想家乡了：“唉，本来以为来国外是可以出人头地的，没想我读了书，到头来什么也不是，我真想回去。”
“说这个干嘛，我们又没赚到多少钱，回去多丢人啊？”林小柔摇摇头，她可不想回去。
她出国的时候可是装过比的，说她出国后肯定能够赚大钱。
她当时就是看了出国后的亲戚装逼，才信了国外好赚钱。
来了后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还好她自学了英语，加上长得不错，才能找到一个酒店前台的工作。
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虽然勉强算是立住了，但她一点也不想回国。
她根本没有赚到钱，家里的亲戚都以为她在国外混的很不错，她要是回国，那可就是露馅了。
李梦婷叹了口气：“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想回去，人离乡贱，这里真的不怎么适合我。”
她以前没觉得，但经历了这些变故，又见同事结了婚，她也不由有些想安定了。
“这里不适合你回国也不见得适合你啊。”林小柔想的很开，“反正我们还年轻，到时候找个普通人嫁了，也算安定了。”
反正她是不会回国的。
李梦婷叹了口气：“哪有这么容易啊。”
她知道，以自己的本事想在Y国立足难以登天。
她要是回国，说不定还有机会。
她可以找个老实人嫁了。
只是高中认识的同学是不行了，周曼妮回去后肯定会诋毁她，她只能回老家。
想到这里，李梦婷又有些不甘心。
她当年留学来的时候多么风光，现在却只能灰溜溜的回去。
老家的人一定会问她为什么会回去，想到这里李梦婷就又难受了。
林小柔毫不在意李梦婷的失落：“别去想这么多了，操心那么多干嘛，反正未来都是有变数的，你怎么选择都会觉得另外一条路更好，选来选去，其实都差不多，人哪有那么多机会，你和我早就错过啦！”
“你说得对，但是回国起码是我们熟悉的语言，不像这里，我们都是被排挤的。”李梦婷垂着眸，喝了口啤酒。
“回国？回国就能好了？”林小柔捞起一块涮老的羊肉，辣得直吐舌头，“这里不适合你，回国也不见得适合你啊。”
火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李梦婷的视线。她盯着红油锅里上下翻滚的肉片，想起大学时教授说过的话——金融市场就像这口火锅，有人捞肉，有人喝汤，更多的人只是被煮烂的菜叶。
“至少……国内熟人多。”李梦婷声音越来越小。她想起高中同学群那些嘲讽的表情包，周曼妮回去后肯定添油加醋传播她的“事迹“。
林小柔豪迈地干了半杯啤酒：“得了吧，我们这种人在哪不都一样？”
她掰着手指数，“没背景、没人脉、没存款，三无产品！”
她可不觉得她们这种人回国了就能比在国外好。
起码她在这里没什么人认识她，接客的时候也不怕尴尬。
邻桌几个白领模样的客人投来异样眼光。李梦婷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林小柔旁若无人的继续涮肉。
“你看王莉不就上岸了？”林小柔压低声音，“找对男人少奋斗二十年！”
李梦婷苦笑：“那是她运气好。”她想起威廉那些朋友，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包养女大学生，玩腻了就换，谁会真离婚？
“屁的运气！”林小柔凑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王莉早就摸清张总的底了——老婆生不出儿子，小公司等着继承人。”
她得意地眨眨眼，“这叫精准投资！”
火锅店嘈杂的人声中，李梦婷感到一阵眩晕。她想起大三那门《投资分析》课，教授说最成功的投资是找到被市场低估的资产。所以她们这些女孩，就是把自己当作“资产“来经营吗？
“威廉那种富二代本来就不靠谱。”林小柔继续她的“教学“，“要找就找五十岁往上的，最好有点慢性病。”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结婚了熬几年，万一对方嗝屁了，直接继承遗产当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