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的动静引来了警察,好在小张给苏元英打了苏元英,苏元英和叶云起及时过来,陈可一看到叶云起的身份,就怂了,主动提出和解,苏宸醉醺醺的被叶云起和苏元英带回酒店。
“元英,不如我们直接跟苏宸说出林浅夕的真面目吧。让他看清她的本质,也许他能早点死心。”
苏元英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为了弟弟好。于是,她找到了苏宸,将手机递给了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林浅夕曾经试图勾搭叶云起的微信消息。那些暧昧的话语、挑逗的图片,让苏宸感到一阵恶心。他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他深爱的林浅夕。
更让苏宸震惊的是,林浅夕竟然还给叶云起发了一张穿着黑丝的照片。那张照片上的她,眼神迷离、姿态妖娆,与平时清纯可人的形象判若两人。苏宸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心像被刀割一般疼痛。
“这就是你爱的林浅夕?”叶云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一直在利用你,接近你只是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但她却从未真正爱过你。”
苏宸没有回答,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无法原谅林浅夕的背叛。他感到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孤独而无助。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苏宸却突然清醒了过来。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他必须振作起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于是,他决定放弃对林浅夕的执念,开始认真经营自己的摆地摊生意。
苏宸的摆地摊生意逐渐有了起色。他用心挑选商品、热情待客、诚信经营,赢得了越来越多顾客的喜爱和信任。他的生活也慢慢变得充实而有意义起来。
而林浅夕呢?她在勾搭富二代失败后,被无情地抛弃。她曾经以为只要凭借自己的美貌和手段就能轻松获得幸福和财富,但现实却给了她一个沉重的打击。她失去了所有依靠和支撑,变得一无所有。
在绝望和孤独中,林浅夕想起了苏宸。她想起了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和那些甜蜜的回忆。她意识到自己曾经对苏宸的伤害有多么深重和不可挽回。于是她决定找到苏宸,向他道歉并寻求原谅。
然而当她再次出现在苏宸面前时却发现一切都变了样。苏宸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她而迷失自我的男孩而是一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男人了。他微笑着看着林浅夕但眼中却没有了曾经的爱意和温柔。
“林浅夕”苏宸淡淡地说道“我们已经结束了。我曾经深爱过你但你的背叛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和生活方式。我希望你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叶云起如约来到了与苏元英约定的地点。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期待又紧张,因为苏元英之前发给他的那张穿着黑色蕾丝裙的性感照片,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当叶云起走进房间,他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苏元英站在窗前,窗外的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仿佛整个房间都因她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明亮。
“你来了。”苏元英的声音温柔而甜美,像是春风拂过心田。
叶云起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苏元英的身上。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裙,深V的设计展露出她诱人的身材曲线。裙子上的蕾丝花边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种神秘而诱人的魅力。
“你……你真的穿了这件裙子。”叶云起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苏元英微笑着点点头,她走到叶云起面前,轻轻拉起他的手,“这是给你的惊喜,喜欢吗?”
叶云起被苏元英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喜欢,当然喜欢。”
苏元英听了叶云起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轻轻靠在叶云起的怀里,低声说道:“那你让我喊你什么?”
叶云起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苏元英的头,“喊哥哥吧。”
苏元英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抬起头看着叶云起,眼中闪烁着羞涩的光芒,“你……你太坏了!”
叶云起看着苏元英那娇艳欲滴的样子,心中的爱意更加浓烈。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苏元英的额头,“我就是这么坏,你喜欢吗?”
苏元英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叶云起。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直到日上三竿,苏元英才从叶云起的怀里醒来。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叶云起的怀里,睡得十分香甜。她抬起头,看着叶云起那张熟睡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幸福。
翌日,苏元英在叶云起怀里醒来。
叶云起说道:“元英,我决定去开拓欧洲市场,这段时间我就不在国内了。”
他的金矿框开采出来的黄金越来越多,这么多的产量,完全可以出口到国外去赚钱了,叶云起的目光也从来不只是局限于国内的市场。
苏元英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她走到叶云起身边,轻声说道:“叶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去。”
叶云起转过头,看着苏元英那双明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笑了笑,说:“元英,你的能力我很清楚,但这次去欧洲,可能会遇到很多未知的挑战。”
苏元英嘟起嘴,撒娇道:“我知道我能力有限,但我会努力学习的。而且,我可以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帮你挡酒喝。”她笑着补充说,“我酒量可是很好的哦!”
叶云起被苏元英的话逗笑了,他轻轻拍了拍苏元英的头,说:“你这个小丫头,总是这么贴心。不过,我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女人给我挡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