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怎么样才能抗拒自己的本能?
宫凌羽听到黄雨森的一句话。
只觉得周身气血如大江大河一般滔滔不绝。
冲刷着浑身上下。
眼睛瞪的极大。
大脑都有些晕乎。
宫凌羽咬牙道:“有这法门,你怎么不早说!快,快帮我,我这就约别的妹妹……”
宫凌羽话没说完,却见黄雨森眼神忽冷,随后冷哼一声:“你以为这个法门是能随便用出的?”
“那,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行?药材还是钱?”宫凌羽飞快的说道。
黄雨森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宫凌羽连忙在身后追着:“喂,喂,雨森,师傅!哎!”
奈何黄雨森步伐轻巧,哪是宫凌羽这个身子被酒色掏空的家伙能追得上的?
只见大门嘭的一声关上。
而宫凌羽却没有如同电视剧一般止步在门前。
而是硬生生的撞了上去。
随后痛苦的捂着鼻子,然后鲜血滴答的就掉了下来。
鼻血四溢……
“哎哟,家庭医生……”宫凌羽话一出口,家庭医生还没赶来呢,却见房门猛地打开。
黄雨森面色平静的说道:“这点小事你还喊家庭医生?真是富家公子哥……”
宫凌羽听着黄雨森话里的嘲讽,咧嘴一笑,鼻血顺着嘴唇划出弧度:“你还不是富家千金大小姐?”
“我可没你这么矫情!”黄雨森拉着宫凌羽的胳膊进了屋。
从屋里的柜子中拿出行医的小包。
然后拿着针在宫凌羽的鼻子附近一扎,一会会之后鼻血就止住了。
这时,那家庭医生才匆匆赶到。
在门外敲了敲门:“那个,我……”
“没事了,麻烦你了。”宫凌羽回道。
家庭医生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心里莫名浮现了一点危机感。
不是,这女人,怎么什么活都抢啊?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不过,中医也需要西医来补足,我应该不会失业吧?
宫凌羽没有在意家庭医生的想法。
只是看着家庭医生关了门离开,笑呵呵的问道:“那个,黄雨森,黄师傅,你刚刚说的那个事情……”
“什么事?”黄雨森转头收拾起了针灸包。
黄雨森还是应付宫凌羽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应付少了。
宫凌羽乐呵呵的说道:“就是你说,可以让我欢愉一下的事情?”
宫凌羽说的坦坦荡荡,端的是理直气壮。
黄雨森倒是被惹的脸色发红,气鼓鼓的说道:“你这不是欢愉过了?”
宫凌羽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黄雨森说道:“你现在肾气初生,是靠气血带动精神,所以气血过旺,以至于浑身难受。现在放了点血出来,应该神清气爽了吧?”
黄雨森说的自然无比,眉宇之间带着笑意。
倒是宫凌羽听的无法接受,气鼓鼓的说道:“这怎么能算?我分明是痛的,哪里欢愉了?”
黄雨森轻轻呸了一口:“随你怎么想,现在也不流鼻血了,快出去吧。”
“我就不!”宫凌羽哪里受得了到手的性福生活飞走啊。
直接摆烂道:“你要是不帮我,我就不走了。”
“这可是我的房间。”黄雨森柳眉一竖。
宫凌羽顿时后背发寒,心肝一颤。
毕竟那可是黄雨森。
堪称从小的心理阴影啊。
但想到自己的性福生活,莫名的有一股子胆气撑着自己。
直接往后一倒,躺在床上:“我就不走,你帮我弄了那个法子,我就走!”
“你!”黄雨森看着死皮赖脸的宫凌羽,一咬牙说道,“都说了,那个法子不是轻易的法子,要不然师傅早就跟你说了。”
“反正你说了,就是有,能有多难?我都能克服!”宫凌羽信誓旦旦的说道。
黄雨森却眉宇拧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宫凌羽哀求道:“好师傅,你就说吧,说吧!”
黄雨森哼了一声,随后仿佛想通什么,坦然道:“之前说了,你是放纵过度,以至于肾精亏虚,随后亏到气血,伤了根本,如今滋补气血精,以养根本,故而需要节制,不能动欲,不然气血精连着根本齐泻,自然是回力无天。”
宫凌羽附和道:“我都懂了,师傅,所以应该怎么办?难道是用针灸药材封了根本让我不会再伤根本。”
“不是。”黄雨森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的?若是能行事而不伤根本,这种事情全天下人都会求的。”
随后黄雨森看了宫凌羽一眼,说道:“行事必动气血精,也必动根本,但动并不代表必伤……自古有双修的法门,不仅不会伤其根本,还能采阴补阳……”
黄雨森话没说完,就被宫凌羽打断了,只见宫凌羽眼神发亮,惊呼道:“真的假的?好师傅,你会这个法门?太玄乎了吧!快,快传我!”
黄雨森柳眉一竖,狠狠的瞪了宫凌羽一眼:“你以为是你想的那样吗?错了!传说之中定有夸大!如今我所了解的,也就是能让你不伤根本而已。”
宫凌羽听到有夸大,却也没失望,反而嘀咕道:“原来如此,原来能不伤根本啊!难道我叶哥会的就是这个?好师傅,我要学……”
黄雨森哼了一声,随后咬牙道:“这法门学起来就需数年,还是一门童子功,你学不来的。”
“啊?”宫凌羽愣了一下,神情有些沮丧,毕竟刚有希望,就被人抽了希望,只会比之前更沮丧。
“学不来你说什么嘛……”宫凌羽叹了口气。
“虽然你学不来,但我学了啊。”黄雨森淡淡的说道。
“你学就你学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学了干嘛……”宫凌羽碎碎念道。
随后,仿佛想到什么似的。
看向黄雨森。
黄雨森仿佛知道宫凌羽在想什么,说道:“双修的法门,只要有一个人会就可以,所以……”
黄雨森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宫凌羽已经明白了黄雨森的意思。
如果自己和黄雨森发生关系,就不会坏了自己疗养的法门?
宫凌羽想到这,心肝有些发颤,随后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啊,那可真羡慕你未来老公,那个,我回屋休息了,拜拜。”
宫凌羽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径自回到自己屋里。
黄雨森看到空空荡荡的房子,一时情绪也有点复杂。
本来黄雨森是大大咧咧直来直去的性子,却第一次觉得有些纠结。
之前纠结要不要说这个事情,两家的联姻越来越步入正轨了。
家长的想法,和儿孙辈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不要说什么你们没有爱情,还没有互相喜欢。
把你们两个放在一起能过得下去,不就能结婚了吗?
黄雨森和宫凌羽虽然关系谈不上太好,但明显也不差。
本来就是自幼相识的关系,两家又是世交。
加上双方为人都不差。
宫凌羽虽然贪色好玩了一点,但本性不坏。
而且又有求于黄雨森,自然是千好万好。
这在两家家长眼里,就是很不错了。
可以结婚了。
黄雨森自然要更清醒一点,她看的出,这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
无非早晚罢了。
至于反抗?
反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