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听她讲完一切，见她笑得上气接不上下气，抬手轻拍着她的背部，帮她顺顺气，提醒道：“当心呛到了。”
玉瑶摆摆手，仍旧哈哈笑个不停，擦拭着眼泪说道：“放心吧，我才不会……哈……呃，咳咳咳……”
不小心一口气岔开，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不过眨眼之前，整张脸憋红了。
见状，季寻心连忙站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弯腰垂首，握着杯子递到她唇边，看着她慢慢喝下，动作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神情关切道：“可好些了？”
玉瑶缓了缓，抬眼看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小声道：“好、好多了。”
因着只有二人的缘故，她未有往日里在外人面前清冷端庄，反而因为只有他在，便彻底卸下伪装，露出了点小女儿家的娇态，羞怯又娇柔。
眉毛秀气纤长，如远山之黛，澄净清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里头氤氲着点点泪光，潋滟多情，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如蝶翼般轻颤，鼻形挺翘玲珑，两颊泛着浅浅的薄红，如花娇艳的唇瓣上沾染了水光，看上去柔软美好，香艳动人。
不知怎么的，季寻心觉得嗓子有些发干。
他慌乱地移开目光，一时间竟不敢看她，收回手，重新坐回原位，与她稍稍拉开了一段距离，垂眼道：“好了便好。”
玉瑶神经大条，压根儿没发现他的异常，反而说起另一桩事情。
“寻心，你和毗昙是不是亲戚啊？”
对于两人的关系，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尤其是从灰鸮口中得知毗昙尊者并非自愿来到修真界，好奇心一下子拔到最高点。
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终于问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