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年龄的增加,家裏开始有很多亲属来给我介绍男朋友,我一一回绝。
因为我有一个梦想,想回到朝思暮想的地方“帝都大学。”
我一直没放弃这个梦想,并且经常为这个梦想而努力,每年都买考研新教材,一有时间就会全力以赴去学习,因为我没有忘记图书馆阿姨的话:“无论你走到哪裏都不要忘记学习。”
回到“没起名的湖”走在湖畔,看着熟悉的场景,清爽的空气,想起以前的快乐时光。
来到化学与分子学院,还有曾经住过四年的宿舍楼静静的望着这一切。
一瞬间,我终于明白舅舅在广场上,看着帝都醉人的夜景时,眼角流下的泪是什么含义了。
裏面有太多太多情感,不是语言就能讲述清楚,是人生经历、是遭受重大变故以后走过来,再回过头看以前的时候,那种五味杂陈、百转回肠、千种滋味、万般心酸、林林总总一股脑涌上心头的滋味。
这滋味是一种蛊毒,让你根本无法抗拒,只要条件成就,马上就会占据你的所有大脑空间,你只有强制关机才可能不被其感染,否则你会沦为回忆的奴隶,心甘情愿的受其控制。
终于我没有抵御住妈妈的威势,被逼无奈参加相亲局,对方居然是帝都大学的同学,我们聊得特别开心,双方留下电话。
回家后妈妈问:“人怎么样。”
告诉她对方是帝都大学的同学,妈妈听完却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接到了好多同学的电话,都在问我这几年去了哪裏,为什么没有去找他们,我听完太感动,边擦去泪水边说:“我这几年很好,让大家惦念是我的不对,我给大家赔罪。”妈妈听到我和同学们对话,在边上背着我悄悄的哭。
我有一种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感觉,让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就连晚上吃饭时候,都在不由自主的傻笑,同学们的思想大多数还和以前在学校时一样的淳朴,不过却有个别人,受到了社会的熏染有着不同的想法。
没过多久,就有“老同学”找到我,邀请我为他们的新项目课题剪彩,我明白这是让我捐钱。
对于这些“老同学”确实没有什么戒备,每个来找我的同学,都给予捐赠,然后作为名誉研究员参与剪彩活动。
不过其中一个项目课题,引起我的註意,是一个关于“航天飞行器材料”课题,因为我知道,未来的财富在天上。
我全力支持该项目实验,凡是遇到资金困难完全支付,可进行半年以后,被相关部门以“重覆科研课题”为由停止,所有相关人员调离项目组,全部设备和资料整体封存,解密期限待定。
这件事给予我很大启发,决定一旦条件合适,开始着手组建自己的实验室。虽说这次实验室投资失败,失去50万的资金,却让我很开心,因为未来企业自有实验室是个大的趋势。
这一次我又与军方协商,将山顶另一处闲置房区,也一并租下作为实验室用地。
两块土地连成一个大型科研区域,我们将把整片区域,建设成一个具有超市、小型医院等公用设施完备的综合性封闭社区。
地方是有了,但没有足够多的人来维持社区的运作,尤其是安保这块目前仍是空白,这让我想起一些以前的朋友。
我来到以前的大商场走廊区域,将围巾铺在地上,戴上大号墨镜,放上一个我日用的法兰西名牌包。
这时走过来一个人问:“你这包怎么卖的?”我为了好玩告诉他:“你要能看出包的真假,说对了白送你。”
这人一听来了精神:“哎~嘿~还有这好事?我可是个奢侈品骨灰级顽主,来我看看你这包。”“呦~你这包仿的不错啊,几近乱真,还别说我还真没看过,这么好的仿品包包,你还有多少给我多来点。”
我微笑着看这个人,悄悄告诉他:“出门右转一直向前走,有个专卖店那裏就有。”
这人恍然大悟,看着我直摇头:“没想到啊~看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套路。”
这时过来几名保安,要求我收摊,不许在这进行经营活动,我微笑的看着熟悉的面孔,往事历历在目,那个时候只有他们愿意帮助我,愿意给这个女孩,一个可以有自己小小收益的地方,他们依然还是那么有朝气,眼神依然清澈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