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刑部的罗永鑫忙应了一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命人押着被冻住的宇文成离开了。
宇文成不能动，又盯着两肿着的脸颊，却还是对老皇帝道：“你真该好好想想，父皇，你总归会死，除了我能继承你的皇位外，其他还有谁能胜任？我与你是一样的，我才能为你治理好这个国家！”
“带下去！”
“那，太子妃和小皇孙该……如何？”侍卫们将在床上躺着的穆嫣然与小皇孙也押了出来，请示老皇帝。
穆嫣然立刻满眼泪水，“皇上，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太子，不，宇文成想要做的那些事情，妾身不知道的，请您饶了妾身吧。”
罗永鑫却在此时走上前道：“皇上，依照太子刚刚说的那些话来看，太子妃并非什么都不知，至少皇后娘娘的死定然是和太子妃有关系的。”
他想了想又道：“还有，太医院的王御医已经醒了，按照他的证词，太子妃在怀孕后的三个月就有小产的征兆了。”
“什么意思？”老皇帝瞬间眯起了眼睛，“如果她三个月前就有小产的征兆，那朕的小皇孙是怎么回事？”
“或许，臣的意思是，或许……”
罗永鑫有些不敢说，下意识看向老皇帝怒气冲冲宛若结了一层冰霜的脸。
“说下去，朕很想听听你的想法。”
“臣的意思是……或许小皇孙就，就不是皇上您的，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一起骗了您的。”
“哦？是这样……”老皇帝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紧紧盯着穆嫣然，最后将视线落在小皇孙的身上，“嫣然，你老老实实告诉朕，这孩子，是不是朕的亲孙子。”
穆嫣然吓得全身发抖，却还是一个劲点头，“这，这孩子是，是的，绝对是的。”
“是的？”老皇帝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如果这孩子真的是我的皇孙，那你便能因为这孩子活，若不是，那你和这孩子将和我那好儿子一起接受审判。”
“这孩子，这孩子真的是您的孙子，真的！”
“那便滴血认亲看看。”老皇帝用手点了点小皇孙的脸颊，“他最好是的。”
老皇帝的面上露出了些微笑意，但这笑意，却是冷得让人心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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