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陶宁被打成如此,气得手直发抖,“你……”
“还请母后恕罪啊。”穆凝婉在宇文殇的眼神示意下,直接把额头贴在地上,“儿臣当时实在气不过陶宁她既看了三殿下身子,又打了儿臣的贴身侍女,就打了她两巴掌,但我本是习武之人,收不住力,所以她就……就成了这样,请母后恕罪。”
“本宫……”
皇后还没能来得及说什么,宇文殇也同穆凝婉一起讲头贴在地上,“母后,婉儿她不懂事,还请饶了她这次。”
皇后攥紧了手,尖长的指甲在手心里印出了深深的印子,这两人先斩后奏,摆明了就是想要自己在皇上面前难堪,陶宁是她的心腹宫女,她这若是做出了让步,不就是落了个笑话?
她想对跪在地上的两人发难,老皇帝却开了口,“朕道是什么事让婉儿哭成这样,却原来只是打了个宫女,这件事本就是宫女陶宁做得不对,你罚她也是应该,何错之有啊。”
“可陶宁说她自己是母后身边的红人,儿臣怕……”穆凝婉小心地看向皇后道:“怕母后不高兴。”
“下人做错了事情就该罚,皇后怎么可能不高兴呢?你说是吧,皇后。”老皇帝将手搭在皇后的手背上拍了拍。
皇后感受到老皇帝手掌上的力度,身子一僵,紧握着的手缓缓松开,“是啊,下人做错了事就该罚,本宫怎么可能不高兴,随婉儿高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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