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拿穆嫣然开刀吗？”穆凝婉翻了个身，趴在自家夫君的胸口上，一双眼睛眨巴着，盯着夫君狭长的丹凤眼，“你觉得她会过得多惨？”
“没能帮到太子殿下，还惹得他一身骚，皇后原本就不待见她，此后定然更加不待见她，再加上婉儿给她下的毒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大约比我在宫中那四年过得还要惨吧。”
“呵~可我却觉得还是不够。”穆凝婉微微眯起眼睛，眼里杀意尽显，但她很快察觉到什么，猛地抬起头，有些心虚地看着宇文殇，“我，我……”
宇文殇却是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眸，“为夫觉得，婉儿也瞒着为夫一些事情。”
“一，一点点吧，哈哈，我说我是重生的，你信不信？”
“嗯……”宇文殇摸着下巴，看着她思考了一阵，道：“婉儿说的我都信，你可有对别人说过。”
“没有，就只和殇哥哥一个人说的。”
宇文殇眯起了眼睛，脸上的笑意十分明显，他抱紧了自己的小妃子，满足地蹭了又蹭，“婉儿是凤族人，与那可以浴火重生的凤凰有些联系，可以重生倒也不稀奇，只是这话还是别对外人说了，说出去，大约会觉得你脑袋不大对劲。”
“府上的丫鬟经常觉得我脑袋不对劲呢。”
宇文殇揉了揉穆凝婉的脑袋，无奈道：“主要不能让父皇知晓，你在寿宴上跳了‘长生’舞，就怕他看出什么端倪来，虽然我有让表叔帮忙圆过去，但却还是不大放心。今后回了皇宫后，你我还是需要低调行事。”
“这个我明白，蹦跶得越凶，死得越快，上辈子柳贵妃和宇文克就是这样的，我没怎么蹦跶，至少还活了十年，二十五岁死的喽。”
二十五？才活到二十五岁？！
宇文殇整个人都震了下，把人又抱紧了些，“婉儿上辈子过得如何？”
“上辈子啊……前十五年过得倒还不错吧。”穆凝婉翻了个身，把头埋在了被子里，“后面十年嘛，也，也还好啦，没什么好说的，睡觉睡觉。”
“婉儿……”
“睡觉啦，殇哥哥。”穆凝婉抓着他的手，抱在怀里，紧闭着眼睛想要装睡，但其实和宇文殇谈到上辈子的事后，她想着了，又有些睡不着。
只是嫁给宇文成，被挑断手脚筋，凄惨死去的事情，她又实在不想说了让这个男人难受，也就只是闭着眼睛，靠着他。
宇文殇见她如此，抬手在她后背拍了又拍，轻轻哼着歌，慢慢也就将她给哄睡着了。
他看着小妃子的睡颜，一双眼睛凌厉到了能把人瞬间杀死的地步。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他的婉儿，从嫁进皇宫后，就不喜欢宇文成和上官仪（皇后），之前她差点被皇后打死的时候，迷迷糊糊中，一直在哭，说皇后让人挑断了她的手脚筋，说被人喂了毒药，说了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事。
再加上这次她那么强烈地希望给穆嫣然下毒，希望挑断她的手脚筋。
只是需要这么一想，一切就明了了。
“他们折磨了你十年，他们挑断了你的手脚筋，他们还给你喂了毒药。”宇文殇怒极，紧紧咬着牙根，身子因为愤怒而紧绷着。
但这样似乎让他的小妃子不太舒服，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
“不怕，婉儿不怕。”他心疼地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他之前怎么会愚蠢到想将他推给宇文成，怎么会想着让别人照顾她？
“是我傻，我以为你这样好的女人，那些所谓的‘好男人’会好好对你的，但现在我发现，我把你交给谁都不放心，你再不能离开我身边了，你只能是我的小妃子，只能是我的。”
宇文殇在穆凝婉耳边轻声呢喃着，而他怀里的小妃子也似乎有所感，抱着他蹭了蹭，又“呵呵”笑了两声，张嘴开始说梦话，“殇哥哥……最喜欢……”
“我也最喜欢你。”宇文殇紧紧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里有着无限怜爱，“那我们生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