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言吃完，放下筷子之后，陈方扭扭捏捏地开口。
“言姐，那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了，我这是特意来跟您赔罪的，还有个事，就是……”
佟言接过萧晴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巴。
“就是……我那天看言姐您的身手非同一般，想拜言姐您为师，让言姐您教我们武术，不知道行不行？”
佟宇：“……”
我姐姐竟然这里厉害？
沈跃：“……”
我言姐就是牛逼哄哄。
吃完了饭，开始专心喝奶茶的佟言对着陈方无情地摇头：“不，我拒绝，打架是不对的，你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佟宇：“……”
他幻听了？竟然能从学渣姐姐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沈跃：“……”
言姐果然是无敌的，竟然敢让恶人帮的人好好学习。
陈方有些意外，他有想过自己会被拒绝的，但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的理由拒绝。
头疼。
想了想，“我已经毕业了，而且我保证，就算我真跟您学了武术，我也不会随便跟别人打架的，除非他们先动的手。”
佟言多看了陈方几眼，摇摇头：“你们身上都还穿着校服，别骗人了。”
陈方及一众小弟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穿着，脸有些懵逼。
一中管理严格，不是学校里的师生是不能随意进出校园的，他们为了能混进来跟佟言吃顿饭，还有可以成功拜师，故意去买了校服来穿。
没想到最后阻碍他们的，居然就是他们身上的校服。
“我们……”
陈方试图解释。
佟言摆手：“我该回去睡午觉了。”
过去做任务的时候，她经常都是几天下来就只睡两三个小时，现在好不容易不用努力了，她要好好当个睡美人。
争取在跟娃他爹睡觉的时候，可以不用闭眼睛。
……
各自回了寝室之后，沈跃才想起来他上课的时候想跟佟言说什么。
现在没法去找佟言说了，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同样是姓佟的佟宇。
打开手机微博给他看。
“你快看看，你姐太厉害了，我看现在谁还敢说你姐是穷到要去摆摊卖假货的。”
佟宇一回寝室就被沈跃丢了一套五三，埋首在桌上做得晕晕乎乎的，看向沈跃的手机时，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好像看到一串串跟它们互相不认识的数学符号跟物理公式一样。
揉了揉眼睛，才看清了手机上面的文字。